走去。
巧云和那几个接生嬷嬷赶紧行礼。
“好了,都起身,别再管虚礼了,好好顾着孙妹妹。”她沉声道。
语罢,她便坐在了榻边。
见状,那刚刚缓过神的接生嬷嬷便是一惊。
“太子妃,您身子金贵,可别被污秽沾了身子!”
沈嵘狠狠地剜了那嬷嬷一眼。
“说的什么胡话?哪有污秽?”
“这……”那接生嬷嬷眉头紧皱。
女子生产的时候就是很晦气啊……
虽然她没敢说,但沈嵘还是猜出了她的心思。
沈嵘冷了脸,怒斥道:“产房是新生命诞生的地方,哪来什么晦气?枉你们自己都是女人,居然能有此等令人作呕的想法!”
那接生嬷嬷被怼得老脸一红。
沈嵘深知此刻最重要的就是安抚好孙馥,倒也没过多的同那接生嬷嬷纠缠。
她握住了已然目光涣散的孙馥的手。
触到手心的温暖后,孙馥那无神的眸中浮现了几分光彩,她抬眸望向榻边的人。
见是沈嵘,她哇得一声便哭了出来。
“太子妃姐姐,您终于来了!”
沈嵘温柔地抚了抚她满是冷汗的额头。
“本宫在这陪着你,太医也在来的路上了,你别怕。”
孙馥重重点头。
有了沈嵘的陪伴,方才没了气力的孙馥又逐渐恢复了起来。
王院判和其他几个太医也在一刻钟后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