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错过了这个机会,他怕蝉衣以后也会身不由己。
大家士族的身份本来就是一把双刃剑,镇国公府再怎么有皇后娘娘的庇护,也不能保证蝉衣就能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他能想出这样的法子与蝉衣单独幽会,那位志在必得的四皇子,在宫中人脉颇深,他会使什么样的计策让人更是防不胜防。
除了四皇子,裴谨相信很多人都会在暗地里观察着蝉衣的一举一动,她要是有一个不慎,或许就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
“蝉衣,你难道是想做四皇子妃?王妃也不是这么好做的!”裴谨想要点醒她,却怕多说让她厌烦,只好不顾一切地问道。
“裴谨,你这是疯了?”蝉衣气得声音颤抖,“哦,我知道了,你这是怕我嫁给四皇子,怕我抖出你们家这些乌糟事,这才来找我的?放心,我这辈子与你们裴家与你裴谨再无瓜葛,你们那些破事儿我一句都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