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在逼仄的船舱,不禁连咳数声,努力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世子,世子,您别动。”墨言闻声转过头来,见他艰难地撑起身子,连忙扶住他,在他身后放了个迎枕。
“安儿……蝉衣……可找到!”裴谨嘴唇干裂,哑着嗓子急切地问道。
“主子,您醒了。”炫白疾步走到床榻前单腿跪下,愧疚地望着裴谨说道,“我们的人没有找到小少爷。”
“为什么?明明就是他的哭声,我……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绝不会听错!扶我起来,我要去找安儿。”裴谨一边咳着一边抓住炫白的手臂费尽全身的力气说道。
“主子,您别慌,听属下细细禀告。”炫白歉然回握裴谨的手臂,低声将他昏厥后发生的事情长话短说一一禀报。
“那小院里定然是安儿与蝉衣,他们又与顺王有什么相干,立即备马,我要去转塘镇。”裴谨沉声说道,目光坚定而又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