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镇定下来,可排山倒海的疼痛一浪高过一浪地袭来。
“墨言……”残存的记忆里,他只记得墨言保管的那瓶酒。
“世子,世子,您怎么了?”墨言与桐书两个在他摔裂茶盏的那一刻,已从楼底飞速跑了上来,见裴谨躺在地上,双手抱着头,浑身战栗,早已是吓得魂飞魄散。
“快去取苏姑娘做的药油!”墨言对着桐书叫道。
“药酒……我要……药酒……”裴谨抱住自己青筋暴起的额头,冷汗涔涔,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仿佛是从地底下发出来的。
“世子,世子……”墨言低泣着扶住他的身子。
“酒……酒……药酒……”裴谨的呼吸更加不稳,他像一只困兽,用血红双眼盯着墨言。
“可是,可是,世子爷,这药酒只剩下一丁点了,若是喝完了就再也没有了。世子爷,您撑一撑,熬过这一阵就会好了。”墨言咬住唇,朝门口处的桐书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