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裴谨望着满池的荷花陷入了沉思。
他不相信母亲会助纣为虐,顺从父亲的意思将蝉衣母子全都处理了,她即便不喜欢蝉衣,也绝不会对安儿如此狠心,毕竟母亲每回看着安儿时,那眼中的慈爱是骗不了人的。
他抱着头坐在长廊处,遥遥看着一对野鸭子浮在水面,身后还跟着几只刚刚孵出来的小鸭子。瞬间,他的视线渐渐模糊了。
他取出荷包里的那支翡翠玉簪,仿佛看到蝉衣娇羞的面庞。
“世子爷,蝉衣能够留在世子身边已是心满意足了。”
“世子爷,一路平安,蝉衣等您回来。”
“爷,您抱抱安儿吧,他也会想您的。”
“蝉衣,蝉衣,是我负了你……”裴谨面色沉重地看着手中的翡翠玉簪。
夜幕降临,书房内。
“世子爷,属下已找京城最负盛名的仵作查验过,他言这些焦炭确系人骨无疑。”炫白低着头,不敢直视裴谨,沉声道,“只是,这骨头烧得过甚,仵作难以辨出其是男是女,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绝非孩童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