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委屈地退了下去。
裴云山撕开火漆,将一半药粉倒在鸡汤中。
“真的是无色无味吗?别到时候让那丫头吃出味道不对来。”王夫人轻声问道。
裴云山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烦:“不信,你自己来?”
“不不不,侯爷,您来,妾身可不敢。”王夫人连连摆手,“妾身不就是怕万一露馅了,蝉衣不肯喝,闹起来,外头那些仆妇听到了,那就不好了。”
“只要你别慌慌张张露出马脚就行。”裴云山看着放在鸡汤里的药粉慢慢化开,又拿起勺子搅了搅,直到再也看不出药粉的踪迹,这才满意地放好勺子说道,“一切看我的眼色行事。”
“好。”王夫人如释重负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