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对一个工具产生感情!即便是他爹,一旦牵涉到侯府利益,他还不是一样舍弃柳姨娘母子。
不过她一开始也不稀罕从他那里得到那点可怜的爱。只想为自己为安儿争取点权益罢了。
“怎么!你还敢咬我了?”裴谨黑着脸见她护着胸口更生气了,“你这意思是不想爷碰你?”
“世子爷,不是的,蝉衣只是刚刚后肩磕疼了。”蝉衣微微撅起嘴,眼里泪光点点。
“怎么不早说。”男人立即担心起来,将她抱在怀里,查看她的肩头,见那淤血虽已经揉开,但红印却更大了。他有些后悔自己刚刚动作太粗暴弄疼她了。
“爷,婢子好疼。”她伸出双手攀紧他的脖子委委屈屈贴了过来。
柔软丰盈的肌肤贴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裴谨的三魂已经去了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