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蝉衣母子,毕竟豪门世家光有男人的宠爱是远远不够的,男人不可能一直在府中,而那些贵女从小耳濡目染,对付那些姬妾都有一手阴私手段。
裴谨坐在青鸢公主对面,心里想着的却是蝉衣,这会儿她在做什么?安儿是不是在睡觉?想着想着他的面色也变得渐渐柔和了。
“阿谨哥哥,今日能与你共游荷塘,看那满塘的荷花,青鸢已经心满意足了。”青鸢公主伸手摸了摸身畔绽开的那朵粉荷,笑容温婉。
“公主殿下客气了,能陪着公主游船,是我们永安侯府的荣耀。”裴谨笑容温和而又疏离,像兄长般看着青鸢公主。
“阿谨哥哥,我想问问你,那支蓝宝石孔雀步摇到底是花落谁家?”青鸢公主仿佛瞬间释然了,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