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什么手术?”
霍特搞来的尸体实在太少,卡维没搭理他,而是直接把霍姆斯叫了过来:“来来来,你就别管尸体了,说说费舍尔的情况怎么样?”
“额费舍尔他”
霍姆斯陪霍特忙了一晚,刚在马车上睡了会儿,现在脑子还是晕乎乎的。他尽量把脑筋从尸体上移开,就像把脱了轨的火车重新放回到铁轨上一样,需要一个过程:“哦,对了!他眼窝那儿的炎症好些了,就是还在流液,头疼得也很厉害。”
“生命体征呢?”
“血压、心率、呼吸都还过得去。”
“都什么时候的?”
“就离开巴黎前,大概五点左右吧,我特地去看的。”
“好,这样的话应该能熬到下午。”
霍姆斯把该说的都说了,这才聊起兰德雷斯,“卡维医生,你擅自说要动手术,兰德雷斯医生很不高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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