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这儿不算远,晚场的表演特别精彩,要不要去喝一杯?”
“有多精彩?”德拉菲尔德来了兴趣。
詹韦非常自豪,仿佛那是他自己开的酒吧似的:“我只说一点,那里供应汽水和康康舞。”
“你是说上次排了一整个街区的长队才勉强喝上两口的汽水?”
“早说啊,我们还回酒店干嘛,这不都绕路了嘛!”
巴黎的手术和奥地利不同,早已褪去了展演的光环,成了更专业更严肃的医学工作。重要外科手术的术前预告时间、术中的记录报告和术后总结都归医学报管,巴黎的其他报纸不会给予多少关注,尤其是在世博会期间,能报道的新闻实在太多了。
然而,卡维终究是个异数,携手刚出生才一天的约翰直接登上了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
这可给成天只知道赌马、吃席、逛沙龙的贵族王室们打了针强心剂,谁不想在百无聊赖的时候去看一场不同于以往的表演呢。
“不行,这绝对不行!”霍特很坚决地对面前三位说了“不”,“法国外科协会好几年前就定下的规矩,怎么可能在我手里破?”
坐在办公桌前的是夏尔·阿斯,靠着一些艺术品眼光在上流社会混得风生水起的男人。不过这次来倒不是为了油画,而是单纯为了给人找乐子:“霍特会长,只是给几个位子而已,不会影响其他人的。”
“几个位子?”霍特急了,把他要的名单又如数家珍般报了一遍,“光是伯爵和他们的夫人就有12位,还有什么亲王?和英国大使馆外交大臣和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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