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身边。
可安慰来安慰去,她仍把心绪结在那里。
那是贺兰星越啊,那个前世唯一给她亮光,不嫌弃她的人。那种很纯很纯的感情,无关男女情爱,只是朋友之情,不,她应该是把他当挚友了。哪里那么容易丢下?!
宛汐情绪一般都是乐观开朗的,若是有什么难过的事,她自我调整调整,一会儿便好。
可这次竟这么长时间的闷闷不乐,让临风居上下都有些慌了。
李景珩眼中带着担心,把随她去送考的斯清和斯柠叫到偏殿,细细地问了出去时发生的事。
他听斯柠说到,在东街看到明镜堂押送囚车,眸中暗芒一闪,“谁押解的囚车?”
“是贺兰副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