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脉可就今非昔比了。
这王爷若是在皇上面前一说,皇上直接把他剔除在考官名额之外,那他这仕途便没什么希望了。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小侯,小侯一时不察,这就去问问,怎么回事?”武安侯擦了把汗,挥手招了个小厮上前,低声问了起来。
李景珩没理会他,一手背后,大阔步跟着宛汐往侯府后院走去。
凝芳阁院门口,两个强健的婆子守着,木棉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两位姐姐,行行好,放奴婢出去请个大夫。再迟姨娘怕是要撑不住了!”
“木棉,你求老婆子也没用。这是大夫人的命令。再说了,不是还有府医在吗?府医都救不了的话,外面的大夫指定也救不了。用不着白瞎那功夫。”一个婆子睨了地上的木棉一眼,阴阳怪气道。
宛汐给斯清使了个眼色。
斯清急走几步上前:“张姨娘命悬一线,谁敢拦着不去请大夫?”
那婆子冷笑一声:“你又是哪个院的小娼妇?自然是大夫人吩咐的。大夫人仍侯府当家主母,她的话在侯府便是圣旨。我老婆子倒要看看,谁敢不遵?!”
“放肆!”一声断喝吓得那两婆子一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