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扯住他的衣服,满脸笑容的看着他。
花自闲放开集谦的衣角,站起来躬身行礼,客气道:“情急之下扯了师兄衣服,是我的不对。”他约摸家世不错,又或者还未入罗浮仙剑派时是个读书人,说话有些文绉绉的:“我方才见师兄似乎记录了师姐的课,所以想问师兄是否可以借来一观。”
借笔记嘛,这并不是什么少见的事情。集谦便说:“好,你拓印一份?”
花自闲没想到这个同门这么好说话,面上轻松起来,说了句多谢,便用术法拓印了一份收了起来,笑着自我介绍说:“我名为花自闲,在人世间是个教书先生,机缘偶然才入了仙门修行。”又问:“不知师兄名讳?”
集谦笑了笑说:“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师兄,怪不好意思的,我也是刚入门的弟子,叫我集谦就可。”
“集谦兄。”花自闲从善如流,又行了个礼,表示结识了集谦这个朋友。
两人便一同出了教室,一个亲和善于交流,一个有意交友,一路相谈甚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