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让徐舟野愧疚横生。
阿序没在做这事儿的时候将他踹下去已经是不错了。
沈淮序不知道是不是被“累”着了，睡得很沉，就算是徐舟野在他后背上亲了一口，都只是轻轻扭动了一下。
后者捡起地上的衣服，叠好放在一旁，然后走到床边上，以极轻的动作坐下，床垫微微凹陷，徐舟野就这么看着床上人的睡颜，忍不住勾着唇伸手摸了摸他翘起的一簇头发。
睡着的沈淮序看起来很好欺负，像是卸干净了浑身的尖刺，露出自己柔软的一面。
从前的沈淮序从来不会在他面前亮出尖刺，是他亲手，将对方的刺装上，亲手将他推远的。
徐舟野眼睛酸得厉害，只能拼命揉了揉，他侧过身子，在床头蹲下来，歪着脑袋仔细瞧着沈淮序的睡着的样子，很安静，很乖。
要是可以把这样乖的沈淮序，一直带在身上就好了。
他忍不住凑近，想趁着对方还在沉睡中，偷亲一把，谁知道还没有触到对方的脸，对方的眼睛就已经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