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了哭泣,露出青面獠牙的丑陋鬼脸,嗷嚎着扑来。
当然,这些鬼物一靠近江晨,就被他周身的「玉清造化神雷」余劲轰得粉碎——张雨亭以造化雷池淬炼了江晨整整三天,他现在每一寸肌肤都残留着玉清神雷的灵力余波,就算他站着不动让这些鬼物来咬,都没有哪只鬼咬得动。
但鬼怪们却悍不畏死,明明看到前面的同类一个个化为了飞灰,后面的鬼怪们仍争先恐后地涌上来,如同飞蛾扑火,前仆后继。
不计其数的鬼怪,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无休无止,冲刷着江晨的护体清光。
在那股污臭秽恶之气的冲击下,江晨眯起了眼睛,正色道:“你还需要多久?”
希宁结印的双手微微颤抖,艰难地道:“我被反制了……地藏的位格,原来我只得了四成,他得了六成……他的位格……在我之上……我也要成为……这绝阵的一部分……”
江晨揉了揉额角,长长吐出一口气:“你到底是来帮忙的,还是来添乱的?”
希宁的嗓音越来越不连贯:“你要……尽快毁掉……阵眼……我把位置……告诉你……”
江晨竖起耳朵,正要聆听她的高见,这时却忽然传来一阵苍凉的箫声。
那箫声从鬼怪的狞笑与悲鸣声中响起,飘飘渺渺,时而苍茫悲凉,时而尖利高亢,虚幻迷离,动人心魄。
传说每逢十五月圆之夜,神海都会对月吹箫,他的箫声神乎其神,能让所有含冤而死的尸体都闻之起舞……
箫声中,希宁拼命地张嘴,却再也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看到这一幕的江晨,无奈地叹了口气:“伤脑筋。”
他忽然出手,一把将希宁挟起,正处于地藏本相态的希宁立即被他身上的玉清雷劲所伤,吐出一大口鲜血,却也由此挣脱了束缚,像是获救的溺水者,大口大口地喘息。
两人一头撞入煞雾深处,四方茫茫,目不视物。
江晨忽然一拳击出,伴着嘹亮的龙啸之声,沛然无匹的拳劲破开浓雾,将一名意图偷袭的幽冥长老轰飞出去。
那幽冥长老的脊椎弯折成了一个恐怖的形状,身子在半空就断成了两截,内脏洒了一路。
但他落地之后,两截身子又很快拼凑到一起,像没事人一样站起来,藏入浓雾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