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洗他的回力鞋呢。
好像听出来谁的声音了,栾纵添不确定,伸头看。
温牧时推着洋车进来,小冤种往他身后瞧,“栋栋呢?”
“没来,家睡着呢。”温牧时稀罕这个外甥,满脸堆笑。
小冤种对他第一印象不好,虽然上回收了文具盒,可心里到底别别扭扭的,“那你来干啥。”
嘀咕的声儿不高,小冤种扭头朝屋里喊,“鱼姐!我三舅来了。”
温牧时把洋车放好,抱着西瓜进了屋。
小冤种继续刷他的鞋,对温牧时的到来压根儿就不感兴趣。
温鱼起身出来迎,一眼就看到了这个年代农村少有的水果,“你哪来的?”
温牧时给她搁到挨着水缸的地上,“大哥地里结的。”
听这话,温鱼才反应过来公爹的话,“大哥可真厉害。”
要知道西瓜的口感和品相,都是有讲究的,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种出来。
指了指暖瓶,温鱼没跟温牧时客气,“自己倒水喝。”
刚灌满的,她提着有点吃力。
茶盘里就放有水杯,温牧时也没见外,拿过一个水杯就给自己倒水,“我来,是给你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