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心里弥漫着淡淡的心虚。
毛笔有了动作，快准狠的在“对”上面画了个圆圈，为自己的诚实证明。
方舟听到自己旁边的周宏又狠狠地松了口气，方舟在心里再次叹气。
不想轻易相信人，也不要轻易相信鬼。
人会说假话，鬼也有鬼话。
对与不对，只是看你选择的是否是笔仙满意的答案罢了。
原本按照桌子上的顺序，紧接着被提问的应该是杨雨欣、彭佳何、周宏。
可毛笔和白纸突然跳过了他们，直接来到了方舟的面前。
彭佳何担心的看着方舟，感觉方舟受到了针对，毕竟强者很容易成为敌人的眼中钉。
毛笔在纸上疯狂摇摆，就是不落笔，看起来对要问什么还拿不定主意。
方舟就这么靠在椅子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着它纠结。
“周云亭是个很糟糕的人，对吗？”
方舟看到白纸上这个问题时，就猜到了对方想要什么答案。
但是可能不能如他所愿了，他如果真的顺着回答了，等某个人恢复记忆后，又要暗自记仇了。
他好不容易和周云亭的关系有所缓和，实在不想在副本里面又给自己增加敌人。
“不对，他和方苏煜一样人都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