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昨日那块沾满血的麻布。
熊窟中的场景与皇上的陵墓两件事压下来,他与沉理满心都是怎么把事掩盖过去,等夏循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揣着这块布料下了山。
他肯定不能扔在自己的营帐里,又怕烧掉以后那股血腥味挥散不去。
“你帮帮忙吧。”夏循将麻布丢在伤马换下来的纱布里,转身离去。
就在他离开之后,从马厩的阴影处闪出一个身影,在纱布里找了找,翻出那块麻布,收了起来。
又借阴影遁走。
傍晚,赵光霖带着众人下山。
他对今日自己的表现颇为满意:他的武艺没有退步,反应也还迅速,他依旧很年轻。
因此他看向自己年轻的臣子们时,只感慨江山才人可续,大盛后继有人。
“你们都是国之栋梁,切勿骄傲自满,亦不可荒废武功。”
“谨遵圣上教诲。”
季鸣鸿的声音格外轻,有一些心不在焉。
他现在心里想着的都是他与云桐的赌约。
居然还真让她说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