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一声笑了,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气氛安静又和谐,菖蒲在一旁伺候着,脸上也不自觉的戴上笑容。
在宫里这样的日子可真难得啊。
“格佛贺在你宫里如何了?夜里可还哭闹吗?”多丽雅突然间想起来这件事,便问了出来。
格佛贺刚开始送到翊坤宫的那天,夜里哭闹的整个西六宫都听见了。
提起格佛贺那个小丫头,宜嫔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快别提她了,那就是个小没良心的,本宫待她那样好,结果姐姐给她念了一个时辰的书后,那丫头就直接不理本宫了!”
宜嫔很少在多丽雅面前自称本宫,这是真的有些气愤了。
“本宫就不明白了,那些之乎者也到底有什么意思?格佛贺如今才多大啊姐姐就给她念那个,偏偏那小丫头还听的津津有味!”
“啊这......”多丽雅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才好,半晌才说了一句:“或许这就是母女天性吧。”
基因遗传是种很奇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