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斗妖的时候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去了,如今打起来,定然要吃亏,司徒南抓耳挠腮,感觉楚江在他面前被带走了是件很没面子的事情,而对着楚江大喊道:“你先在府衙呆一会,什么都别招,我去找我爹!”
…楚江被押着感到一阵无语,什么叫什么都别招?说得就像是楚江真犯了什么事儿一样,而楚江这想法要是被司徒南知道,司徒南一定当场打死这个没长心的,无论是对左薇袭胸还是引了五六百妖怪冲城,哪件事儿抖落出来,把楚江抓出去杀个三回五回都不嫌多!
司徒南在原地转了两个圈,现在去黑君的住所,也铁定是在他那小院里进进出出浪费时间,还不如直接去楚江的家里,等着司徒胜把黑君请到。而司徒南一拍脑袋,并不知道楚江家的具体位置,只能边跑边打听了。
“你这色魔,躲了这些天,终于被我逮住了!”梁依晴把楚江投入邕州府衙大牢,在牢门外得意的看着楚江:“我爹已经定了你的罪,等左薇姐姐把治疤药膏从你家搜出来,你就死定了。”
“是么?”楚江冷冷的看着梁依晴,感觉眼前这个女人极其恶心:“那你可要好好享受一下抓住我的快感,因为不出一个时辰,你就得亲手把我放了。”
“放肆,胡说。”梁依晴隔着牢笼大声嚷道:“我要你死,我要亲眼看到你在菜市场被砍头!”
“悉听尊便。”楚江一副根本不在意的模样,席地而坐,直勾勾的盯着梁依晴不再言语。
“牢头,给这色魔一顿‘最像样’的欢迎饭。”梁依晴被盯得心中发毛,而边往外走边说道:“我看他还能嚣张多久,左薇姐姐如今也快搜到药膏了!”
随着腥臭不堪的‘欢迎饭’扔进楚江的牢笼,左薇这会拎了九环大枪也已经十分接近楚江的家。左薇确实答应帮梁依晴找到那传说中的色魔药膏,但是左薇还是带了武器。
左薇心中盘算得很清楚,如果先行逮住楚江,一定要把他打个臭死,如果让梁依晴逮住了楚江,那就等拿了药膏回牢里把他打个臭死,之前左薇已经做了十足的打探,走错了三个门之后,左薇成功的跨过楚家的小院,推开了楚家破旧寒舍的小门。
“呦,怎么来了个这么壮的闺女?”楚德文正拎着本《清倌人回忆录》看得津津有味,忽然发现左薇走进来不由得吓了一跳,左薇那壮硕的身板把小门堵死死的,连阳光都透不进来。
“这里是楚江的家吗?”左薇一进门就粗声粗气的问道。
“正是。”楚德文不动声色的把小黄本丢在床底下,来了个变态兵,天知道是什么事:“我是楚江他爹楚德文,楚江不在家,要不你等等?”
“不需要等。”左薇咣的关上门,把九环大枪倚在一旁:“你儿子轻薄了我闺蜜,犯了色魔罪已经被抓起来,我是来搜他用来作奸犯科的色魔药膏的,药膏在哪里,快快交出来,否则以同罪论处!”
“闺女,你说话小心点!”楚德文一听这话,脸色立刻阴沉下来,而当了多年班头的领兵气息也一下子浮现:“我儿子可是远近闻名一等一的大孝子,轻薄别人家姑娘?这事儿我儿子万万做不出的!”
“你?”左薇一怔,自幼长在岭南军,对于服从上级已经成为一种习惯,而楚德文一下子浮现出军官的气场,让左薇不由自主的有点弱了气势:“难道我的闺蜜会说谎不成?你的儿子就是色魔,还不快点把色魔药膏交出来,不然我动手了!”
“真是不讲道理。”楚德文向地上唾了一口:“你若这般,随便去外面打听!哪个不说我儿楚江是好样的真男人?老子之前几次要给他提亲他都不答应,怕连累了别人家的闺女,老子得了痨病七年,我儿子上十万大山出生入死给老子治痨病,老子现在将死之人走在平民区,没有一个人敢在背后笑话老子一句,都是因为我TMD养了个好儿子在外面行得正,站得直,响当当的给老子撑腰!你这闺女不讲道理,要搜什么便搜,你若找不到证据,可就别怪老子跟你翻脸!”
咕咚…左薇被楚德文这劈头盖脸一顿骂,不由得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痨病、七年、十万大山、拒绝提亲,这些东西凑在一起,生生的描绘出一个热血重情的硬汉形象,如果真是这样的硬汉,有怎生会跑去轻薄人家女子?左薇几乎信了楚德文的话,全然忽略了楚德文之前不动声色扔在床下的那本《清倌人回忆录》
“不对!”左薇想了半天忽然沉下脸:“你再如何说,楚江轻薄梁依晴时我的确不在场,可是他的确对我袭了胸!我依然要搜的!”
左薇说着就要动手翻找,而楚家平素门可罗雀的小门却被第二次推开,司徒南满头大汗的跑进来,一看到魁梧的左薇不由得吓了一大跳:“我勒个擦的,左姑奶奶,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