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
“你们现在是不是在学自然这门课程啊?”
“……”
“怎么不说话?”老人顿了顿,看着陆卓逃避的眼神像是明白了什么。“是不是考试了分数不及格,所以考卷没有带回来签字。于是你又找楼下买冰棒的奶奶签字了?”
被看透了心事的陆卓心里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的?你话题转的好快哦!”
老人也不回答,一个叩击落在了陆卓的头上。“说了不许撒谎的。”
“疼!”陆卓双手捂着自己的额头,两眼泪汪汪的说。
“知道疼就好。”老人嘟了嘟嘴,神情也像极了了一个小孩,“我来给你说说风是怎么来的吧……”
……
陆卓睡一觉醒来的时候,张宇新也刚刚回到寝室。陆卓上厕所遇见张宇新,发现他手里是各种不知道用来干什么的机器残肢。
“你还没有好吗?”
张宇新把手中的东西搁在了自己的房间门口,他指的还没好是问陆卓身体承受纳米武装的情况。
“额,好像还好吧。就是之前做了点其他事情累到了。”
陆卓觉得他一跟张宇新说话就要仰着头。
“会不会是纳米武装系统的某些部件跟你的身体某些机能器官产生排斥了呢?”
张宇新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陆卓本想摇摇头说不会是的。却还没有开口,张宇新便一把拉住了自己的手进去了他的房间。陆卓大脑短路了一瞬间,回过神来,已经身处了神秘的张宇新的巢穴。
虽然说陆卓和张宇新住在同一屋子里已经超过了一个星期,张宇新时常倚在自己不爱关门的门口说一些有的没的话,但是陆卓是真的从来没有见过张宇新的卧室里是什么样子。一是张宇新的卧室的门从来都是紧闭着的,二是陆卓觉得他的卧室没什么值得探究的,就算偶尔路过,也把脸撇到一边,一嘴,哟,稍微靠近一点都会闻到满满的自恋的味道从门缝里漏出来。
陆卓觉得张宇新的卧室简直就不能称之为卧室。堆积如山的机器残骸,各种交织的红绿电线、像是做批发堆在一角的电路板,除了裸着只剩下屏幕,主机都被暴露光了的电脑,这房间在陆卓眼里简直就是……
“张宇新,你老实交代,你搞过多少无辜机器了!”
“完全不记得了。”
张宇新没有领会陆卓的深意。
“好吧,你要干嘛?难道……”
陆卓看着逼近自己的张宇新不由抱胸后退,谁知张宇新一把将陆卓按到了床上。
我一世清白。陆卓含恨闭上眼如是想。
“疼吗?”
“疼。”
“那我轻点。”
“还是疼!”
“忍着点,很快就好了。”
“你他妈快把那东西从我身体中撤出去。会出人命的!”
“就快了,不觉得凉飕飕的还挺爽的吗?”
“爽你个脑袋,我插你试试!”
“我自己早就试过了。”
“……”
“可以了。你过来看。”
陆卓只感觉自己的手腕不自觉一颤,那个连接着莫名其妙长相的仪器的针管自动从自己手腕上掉了出去。
“不用消毒吗?那个针管就这么戳我手里,又那么掉在地上。多不卫生!”
陆卓嘀咕着走到了张宇新的跟前,此时张宇新正全神贯注的盯着电脑屏幕。
“看什么东西?”
陆卓凑近了张宇新的电脑,只见电脑屏幕中画面非常的混沌,而其中隐约可见的不知所谓的团子装的东西正在吞噬另外的小粒子。
“很奇怪啊。”张宇新一手托着腮帮子说,“明明体检过,不应该会出现什么排斥现象。但是你的状况看起来更加的不可思议。”
“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不要兜圈子好不好,搞得我有点莫名的紧张。”
陆卓一手搭在张宇新肩上,任凭他怎么瞧也瞧不出电脑画面上什么奇怪的端倪。
“你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吞噬纳米武装粒子。不。或许说是清理更为贴切。’
张宇新突然一脸严肃的说。
……
此时此刻,另一方面,崔晴小心翼翼的出现在了学校某个人迹罕至的小树林中,她再三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人后才缓缓的蹲下了身子。
“帮我寻找罹难之鬼的踪迹。”
崔晴一边口里叨念着,一边划破了自己左手的手指。有暗黑色的血液从她的手指裂缝中涌了出来,像是凝胶一般,然后被崔晴将其滴落在了地上。一滴、两滴、三滴……那些滚落到地上的血球过了不一会儿竟然变成了小小的暗黑色的奇怪虫子,像是千足虫,又像是小蝎子。然后,那些虫子挣扎着翻了几个身,在崔晴的注视下迅速的爬离开了这个隐秘的小树林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