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途,快跑!不要害怕,不要回头!”
大地在剧烈的震动,到处烟雾弥漫,嚎叫声、哭喊声不绝如缕。一个老人的身影在画面碎片的拼凑中渐渐远去,苍老的声音却在耳边久久缠绕。
“不要忘记……小途不要忘记……”
画面不断的重复着,像是卡带的老式电影,声画开始分立,一切渐行渐远,由昏黄变得黑暗。
……
陆卓睁开朦胧睡眼,看到的是被动漫海报成功占领的天花板。距离纳米武装植入身体的时间已经快过去一个星期了,可是陆卓还是觉得身体有些难受,具体症状就是,莫名其妙的挠不准地方的瘙痒,偶尔像是有尖锐物体要戳穿皮肤的焚烧一样的疼痛。
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的陆卓翻了个身身,感觉刚才又做了一个奇怪、毫无根据的梦。
真是一场煎熬。陆卓觉得在身体调养恢复正常的这段时间里什么都不能做,容易分心,大部分时间他宁愿躺在床上像个风干了的尸体,也不想吃东西,每天除了吃上午准时出现的崔晴带来丰富的早餐,陆卓基本处于半冬眠一样的状态。
相比死气沉沉的陆卓,隔壁卧室的张宇新要活跃的多。陆卓每天下午都会听到隔壁传来各种莫名其妙的声响,类似是某个机器被砸坏了,而且是在被往死里砸的那种声响。陆卓时常猜测关着门的张新宇房间里传来的声响难道是机器被他强奸的声音?
9月7号的晚上,陆卓收到了来自学院的课程安排,而次日便是正式上课的第一天,相比于被疼痛折磨的毫无心思做事的陆卓,学院的其他新生都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我觉得这还只是折磨的开始。我无法想象以后的日子是要冒着怎样的枪林弹雨坚强求生。”
“你想多了。”
“我无法想象那些兴奋着期待学院课程快些展开的学生的脑袋是怎样构造的。”
“因为他们是祖国的花朵,你却是祖国的奇葩。”
陆卓被崔晴的短信呛到了,她竟然把自己形容成奇葩。
“你说你这样形容我是褒义还是贬义?”
“积极向上的形容。”
“你真是让我和我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虽然我的小伙伴此时也许正在强奸他的电脑。”
陆卓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崔晴熟稔了起来,你情我愿的送早餐只是一个契机,或许是因为两个人在偌大的学院里都显得有些特立独行,同一个物种的属性使他们两个产生了特有的友情。陆卓觉得友情这种东西来得很突然也很奇怪,不需要经过谁的允许和两个人的协议,就像是他妈妈生下来他,却没有和他商量过他愿不愿意来到这个世界一样。
陆卓的第一堂课是次日的上午10点。
这天陆卓同往日一样醒来的很早,起来的很晚,在匆匆吃完崔晴送来的早餐,去往相应课程的教室刚刚好踩到上课的铃声。
第一堂课是《拉特尔历史学》,一听就是枯燥无味的课程,虽然陆卓很喜欢古文化的研究内容,但是他对早已倒背如流的拉特尔历史早已没了什么兴趣。陆卓把手机和游戏机都早早的充好了电,这是应付无聊课程的必备功课。
上历史学的老师是一个年龄在30岁左右的男子,他梳着一个小背头,很瘦,又因为比较高的缘故,像是一根插在地上没有叶子的竹竿。他进到教室的第一件事就是仔仔细细的大量了一番在场的每个人,这是一个漫长而让陆卓备受煎熬的过程,但是相比之下,其他更多学员都停止了腰杆,像是在接受检阅一般。
“大家好,从今天开始我将会指导教授你们历史学、作战心理学。我姓左及,你们可以叫我左及或者左老师。”
沉默了将近5分钟,叫做左及的竹竿子终于讲话了。
历史书上记载,在2012年以前,世界上还存在着很多国家,各个国家都有各自的国旗、风俗、语言、还有法律等等,但是由于第二次未知撞击的缘故,地球上很多人类居住的领土遭遇到了侵袭和毁灭,于是人类集中搬迁到了亚欧大陆的中部,并通过所有国家的共同努力建立起来抵御未知生物等等的战争防线,再接下来的几年里所有国家通过投票的方式以多胜少确立了拉特尔联合国……
左及的第一堂课并没有按照课本上的内容来讲授,他首先给大家讲了这样一个故事。
这个故事发生在2012年,也就是第二次未知撞击的那一年,有一个名叫野山的年轻科学家正在西伯利亚的某座山上采集某种矿石的样本。
然而他在山林中徘徊了好几个月,经过了各种调研取证,可一直都没有发现他想找的东西。然而在某一天,野山准备做最后一次去到山林中,却在这一天偶然发现一些了群全副武装得不知道是军人还是化学研究者的人出没,他们个个显得小心翼翼、十分警惕,一批又一批的交替巡逻、来往于某个藏在山洞地下的人造基地。
野山非常好奇那些全服武装严密的人到底在做什么,因为他在来之前调查过这篇区域,根本没有关于军事基地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