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破不了案?”
“怎么破嘛!”像被逗乐似的咧开了嘴,眼镜儿一脸无辜,瞪着的那双忧郁的眼,不看他们,只看着地,像是要耍赖别人东西似的表情,说,“拍的明显不清嘛!”,说完又饮了口茶,入口快,呛到了,咳了起来。
“那要你们有什么用!?”虎哥发飙啦!激动地喊出来,身子已经向前飞出去几步,气势汹汹的架势,大有给虎哥一把匕首,能立马插入敌人的胸膛的威风!
不幸的是,老马和老胡已经拉扯住了虎哥的双手,阻住了那可能的威风。
咳声更厉害了。“想干嘛?想干嘛?同学注意你的讲话方式,这是哪儿?这是哪儿?这是派,出,所!”眼镜儿怒了。
“快走!不走逮你们几天信不?”眼镜儿怒了!
“还不快走!!”眼镜儿怒了!!
虎哥依旧发飙,叫喊着“给我破案!必须破案!”老胡和老马拉扯着虎哥向外走,随后一声沉重的关门声。派出所里……清净了。
只留下眼镜儿一串厉害的咳声。妈,没呛死你!三人咒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