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床。
看清是司马珏后,想停手已经晚了,他仰倒在地上,双眸闪亮,喘着粗气盯着我,我在床上双手护在胸前,防贼似地瞪眼瞧着他,我们就像两只撕打累了的狼,在待机等着给对方那致命的一击!
片刻,他猛地从地上站起身,恨声丢下一句:“想活命,就莫要耍这种悲劣的手段!”说完急急摔门而去。
愣怔在床的我,紧张的神经一松,大脑中竟然在回味刚才被强吻感觉,那吻的力道和霸道劲儿,我竟然有种想让他再来一次的冲动。
我拍拍额头,费馨,你有点出息行不,又不是没被吻……呃,真没被吻过。
采苓没让我们滚了床单,却让司马珏在花园的水池中泡了一夜的澡,才过了药性。
司马珏之字不说事情的原由,只是命人杖责采苓一百,就采苓那竹杆似的小身板,我估摸着打完不死也会只剩半条命。
只好鼓了几鼓胸中之气,厚着脸皮跪到司马珏面前,说自己指使采苓所做,只是想看他出丑而已。
司马珏冷眼看着我,我低头一副诚心认错的样子,不知他是否相信我所言。他想要的无非是让我伏低求他,方解他吃的哑巴亏,我偷看着我在慌乱中给他脸上、脖子上留下的抓痕。
可能想教导我几句,哪知他突然脸色一变,站起身向外快步跑去,我看着他的背影暗眯起双眼,小样儿,有你受的了。
看看跪着的采苓,姐为你出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