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都说不通。
“对了母后,一晃又到炼玉女蛊的时间了。”古淮辛上前挽住董珵,嘴角勾起一丝阴森的笑容,“城北有一人家,家里有三个妙龄少女,今晚我去弄来给您。”
“好皇儿。”董珵满意一笑,似乎想起什么,便收敛笑容叮嘱道,“但是你只管拐走少女,不要再伤其家人性命。”
“好说,不过要看他们配不配合了,如果不乖乖听话,那就不能怪我了。”古淮辛坐在桌旁,翘起了二郎腿,手里慢条斯理剥着花生壳,口中轻飘飘地说,“反正那些都是北安余孽,死不足惜。”
“此次疫病顺利结束,古淮良功不可没,皇上对他十分满意。再过些时日,就要准备古淮良的太子登基大典了。”董珵叹了口气,对古淮辛说,“……这个皇位,本是属于你的。”
“三哥当皇帝也挺好的啊。”古淮辛咧嘴一笑,起身给董珵喂了一粒花生,“我野惯了,不想处理朝廷的那些破事儿。”
“你啊你,整天不务正业……”董珵嘴里嚼着花生米,指指古淮辛的脑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真是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