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着缠绵纠葛。
鼻尖相错，气息交织。
凌乱的室内，悠扬歌声，相依的两人背后不断灌入风雪。
秦启意犹未尽松开了怀中的人，指尖轻拭，双眸中的人依旧未回过神来。
嗓音低柔，“好好保护自己。”
他抿着唇难言的注视着高大的男人，静默半天，“你也一样。”
“还有，”在秦启十分期待的眼神中，抬手捏住藏在帽下的耳朵，“说了多少次憋突然....”
秦启低头啄了啄微润的唇瓣堵住他的话，“遵命。”
他转身将红透的脸颊藏进围巾中，手扶框上的那刻突然感叹自己和秦启之间的关系。
从第一次不顺眼到现在亲密，雪花在眼前飞舞陡然间他想起了秦启是会抽烟的。
.......
十车厢出事后，他无法踏出这个房间外面的状况一概不知。
菲诺维奇斯望着窗外风雪，第一次产生了质疑，自己做的这一切真的对吗？
即使是污秽的血液与灵魂，他有什么权利来支配？
当初，他为什么会答应这么愚蠢的事？
湛蓝色眸子凝视着窗上飘落的雪花，瞬息之间，融化消失。
楚，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