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发时,二女尚在昏迷。故而,孟超死因究竟为何,暂不能确作。”
陆机一甩袍袖,负手身后,脸上满是怒不可遏。
当初他接到的命令,是解孟超回邺城问罪,谁能料到,人还没过大河,却已经开始胡作非为!这哪里是解回去问罪?
孟家仗势欺法,实在可恶!
“父亲。”这时,陆蔚再次说道,“现在孟超暴死,其兄孟玖一定会认为是我等在拘押期间,不曾善待他。我陆氏一门原本就与孟家积有旧怨……”
“我陆氏岂会惧他一介阉奴!”陆机厉声说道。
“父亲,我等一门,自然不该惧他区区内竖。只是天下局势不明,我陆氏一门应当远离争端,潜心经营家门,如此,对上可报殿下知遇之恩,对下也可灵活应对变数。”陆蔚当然知道父亲是在逞书生口舌之快,他保持着耐性和认真,如是说道。
自己很早就看出来,大抵还是出征之前成都王对陆氏一门实在太好,父亲陆机不仅将希望全部寄托在成都王身上,更是守着古旧思想,一心想要报成都王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