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离开了。
她想在走之前，给江燕京过最后一个生日。
乔语安眼神暗了暗，放下平板，转过了身去，熟练地靠在了他的臂弯里。
“阿砚，你睡了没？”
江燕京勾了勾薄唇，“终于想起你还有个男人啊？”
乔语安被这话揶揄到，老脸一红。
不就一会儿没理他，至于吗？
“那个……”
“嗯？”
“我听说，你生日快到了。”
江燕京就知道杨清那小子今天和她说的是这个，他闭着眼睛，没吭声。
乔语安扯了扯他睡衣，“诶，和你说话呢，少装没听见。”
“没装，我听着呢。”
话语凝结在了唇舌边，乔语安想到他母亲的事，又怕自己措辞不当，迟疑半晌，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她对他的了解，真的是太少了。
江燕京嗤笑一声，“你看你这人好笑不，非要让我和你说话，现在自己又不说了。”
“我……”乔语安仰头，看着他的下巴，脸上露出为难，“我这不是怕惹了你伤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