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衍不明白。
他究竟是哪点让她不舒服了？
他的眉头轻蹙，看着舒意欢决绝的面容，脑海中突然一道白光闪过，记起了一件事。
他和宴茉茉也是发小，曾经一起玩真心话输了时，坦白自己的初恋，并且给他们看了照片，不会……舒意欢想要和她划清界限的原因是因为这个吧？
思及此，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都跟着亮了起来。
“欢欢！”
他快步追了上去，笑容无奈而又宠溺，“一直是你。”
慕时衍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搞的舒意欢莫名其妙的，眼中满是奇怪，吐出了一句。
“你有病吧。”
“我没病。”慕时衍眉眼染着浅笑，“宴茉茉是不是给你说，你是我初恋的替身？”
舒意欢沉默了。
宴茉茉的确是这样说的。
她说慕时衍当初之所以愿意靠近她，也愿意接受她的告白，是因为……她长的很像他的初恋，他将她当成了对她爱而不得的替代品，所以才对她有如此深的感情。
“宴茉茉说的没错，我心里面的确是有个忘不了的初恋，但她不知道，那个人其实是你。”
他当初真心话给他们看的照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