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他越是快意。
惊棠雪不喜拖泥带水，速战速决的派出异兽一阵攻击。人能抵妖，却哪里是妖的对手，更何况是法力高强的上古异兽。
此刻萧无恙无法袖手旁观，于他而言，这不再是立场不同，而是种族之战。他迅速加入战斗，可依旧抵不过惊棠雪。
惊棠雪巧笑嫣然，人类在她眼里渺小得如同布偶玩具，万千生命也不过蝼蚁。即刻间，火光四起。奇怪得紧，明明是普通的火光，屋外的狂风骤雨却怎么也浇不灭，反倒有越烧越旺的气势。
孟今安眉头紧锁，他惊呼着让军队速速撤离，也顾不得这闹剧一般的宫廷政变。萧无恙与孟今安一齐，撤离皇宫内院之人。
火光很快蔓延开去，宫中乱作一团。洛少风与司清速速赶来，见此一幕，心中俱是痛惜，这是活生生的人命。
可赫连野丝毫不在意。他眼里与惊棠雪一般，漠然，玩味。
洛少风来不及与赫连野对峙。场面十分混乱，司清第一次面上没了笑意。目光落到大殿之内，眼中是复杂难耐的神色。
惊棠雪转眼看向赫连野，眼里是探究的意味。她始终慵懒自如，不可一世。手中稍稍起势，凝出一阵利箭，透着阵阵寒气。
“我思来想去，还是觉着放在自己身边踏实。如此，得罪了！”说罢冰箭直逼赫连野。只不过他始终镇定自若，不躲不闪。墨辞笔直的立在他身旁。
“知道敌不过我，乖乖束手就擒，真是孺子可教。”惊棠雪笑道。
赫连野早知会有此遭，以他多疑的性格，也不会全然放心惊棠雪。就在冰箭抵达之际，一阵金色光芒闪烁，司清抵在了赫连野身前。
远处的洛少风惊住，不明一向仁义慈善的师兄会屡次救下一个暴虐成性的君王，还是别国之君。他不明，心中暗自生恨。
手中的剑意生出怨恨。
“孤有的是能人相助。”
见到司清后，惊棠雪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即刻敛起了轻蔑，她从云彩上一跃而下，脚踏着花瓣徐徐坠下，落地那刻，生出百花。
“你还有闲心管人间事？”
她对着司清问道。司清护在赫连野身前，金光不散。他并未回答。
惊棠雪冷笑，又狠狠说道：
“不管你是什么原因，人我要定了。若你有心阻止，休怪我不念情分。”
说罢百花汇集，凝出一架古琴。
司清淡淡开口：
“我并非有意与你争些什么，只不过，赫连公子，我是要护住的。”他平静的语气让惊棠雪更是气愤，让她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人，以及回忆。
一声起，地动山摇。
司清没有法器，只能以修为化作金色光芒，护下所有人。
他是在消耗自己的寿命。洛少风见此，跌着步子向殿内跑去，却被一股结界抵挡在外。
空桑锦挣扎着醒来，脖间传来异常清晰的痛意。她见着眼前的一幕，震撼，动容。司清是真正的上神，神爱众生。
再声起，司清灵力泄散。这一世，他肉体凡胎，修为耗尽时，他回不了九重天，也走不了忘川，烟消云散，入不了轮回。
“我不想杀你。”惊棠雪说道，停下了手中继续拨弦的动作。
“可你不是我的对手。”
司清强撑着，道：“天之大道，不是一人能左右得了。”
他灵力在耗尽。
“命数早定，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他看向了空桑锦。他快要支撑不住。血肉之身，始终比不过万年修来的金身。
“你，杀不了他。”司清窥破天道，也付出了惨重代价。
惊棠雪冷笑：“杀他，不过是顺手的事。我要的，可从来不是他。”
“或许，我们的目标才是一致。既然你已说，我便信你。不过，人，我是一定要的。”
惊棠雪收起古琴，唤回小白，脚下生出百花，流光溢彩，美得恍若神仙妃子。和方才杀人如麻的妖女大相捷径。
司清支撑不住，即刻收起修为。只是，他不能让惊棠雪得逞。
而结界破除那刻，王后心知是良机，捡起地上断成两截的残剑，冲向赫连野，众人还未反应，空桑锦即刻抵在赫连野身前，残剑刺进了她的心脏。一瞬间的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如风中飘絮，跌落在赫连野眼前。
周围的喧嚣与她无关，她仿佛进入了虚空境界，安宁，祥和。身上的痛也在渐渐消失，直到最后感受不到知觉。
赫连野接住怀里轻飘飘的人，他身体僵硬，连动也不敢动，怕弄碎了怀里的人。他眼见着空桑锦向他扑来，眼见着残剑刺入她体内。明明那么瘦小的身躯，却能完完整整的抵在他身前，明明那么远的距离，却能毫不犹豫的飞奔过来……
此刻他后悔了，第一次有了后悔的心绪。心里绞痛一般的抽搐。自始以来，他从未信过她，而她，却一次次救下他。
他眼睛红得滴血，再抬头时，已是暴戾君王。他斩断王后四肢，为她服下上等丹药。
“孤会让你生不如死。”此刻的王后早已晕厥过去，没了四肢的她，像是一滩烂肉，狼狈，恶心。
洛少风扶住司清，他气息紊乱，大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