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只是有些疑惑而已。
此时。
林凡手中不停，用食指蘸了一些玉肌膏后，便开始在马琳脸上轻轻涂抹起来。
见状，一些医生皱起了眉头，忍不住开始议论：
“他在干什么？”
“不是说给马琳小姐检查吗？怎么又是扎针，又是涂药的啊？”
“是啊！这分明就是在治疗嘛！”
“嘘！马总都没说什么，我们还是别多嘴了。”
……
他们说得很小声。
但由于会客室本来就安静，加上所有人注意力都在林凡的动作上，马伟自然听得很清楚。
他心中疑虑更深了。
毕竟，他还从来没见人用银针和药膏做检查的……
而现在。
看林凡全神贯注给女儿马琳擦药，他又担心自己一说话吓到了林凡，手一抖便伤到了女儿马琳。
故而生生忍了下来。
又过了几分钟。
当林凡用手指蘸药的间隙，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林总，你说的那个整容医生，叫什么名字？
是哪个国家的？”
此时，林凡绝大多数注意力都放在涂药上，故而下意识便回答了。
“我们国家。”
“什么！”
马伟一惊。
其他医生、护士也是一惊。
他们都没想到林凡竟然这样回答。
我们国家？
这不是胡扯吗？
华夏的整容技术比国外落后十年以上，比最先进的南韩更是落后二十年……
怎么可能出现那么厉害的整容医生？
若是有……
怕是早就闻名全国了，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马伟此时心里越发忐忑了，疑虑也更深了，又问道：“他叫什么名字，林总可否告知？”
“他……”
林凡眉头一皱。
此时他稍微收敛了一下精神，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马伟给套路了。
顿时，他心中便郁闷起来。
怎么回答？
要他毛遂自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