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是秦晋出卖自己儿子的信息给红星社那帮人。
不一会儿方便面泡得了,一剪梅滋溜滋溜的吃起来,喝口汤,咂咂嘴,味道好极了。正吃着面呢,门外狭窄的走廊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继而木板门被直接撞开,向内掉落的门板掀起一股风,将方便面桶吹的歪倒,尘土迷了一剪梅的眼。
“别动,动就弄死你!”几个高大的壮汉挤进来,为首的一个将转身欲从床头柜上拿剪刀的一剪梅一脚踹到墙角,欺身上前,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一剪梅被双手反剪的提起来,动弹不得。
“唔,一剪梅是吧,我是古西,跟我们走一趟吧。”门外面一个二十郎当岁的青年站在那里,手上绑着绷带,眉眼带着邪气。他冲着众人一招手,大家裹挟着一剪梅快速离去。
匆匆跑上来的房东没敢言语,靠在走廊墙角点头哈腰,态度恭谨的不得了。他也知道警察可以糊弄,但是这群人明显混社会的,糊弄不得,看着被带走的一剪梅,心里叹了口气。
出租屋重归寂静,房东将门板拖曳出去,屋里只有几个空酒瓶子和半桶被打翻在地的泡面,一张火车票淹没在泡面汤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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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蒙一中高二五班,堵新振在晚自习下课前收到了本班班长的邀请,希望他可以赏个光去参加自己的生日聚会,并且想借此机会感谢他帮助班里同学获得状元辅导材料那件事。
“不好意思,我放学回家还有事,还是不去了吧?”堵新振望着班长满怀希冀的脸,有些不安,还有些受宠若惊。来到东蒙读了两年书,第一次能够被本班同学认同,这在他眼里是件了不起的事儿。可是本性懦弱的他,却在机会到来时,退缩了。
“哦,是这样啊。你看大家都去,就差你了,你可是今天第一个拒绝我的呢。”班长似笑非笑,一张脸耷拉下来。
“他妈的堵新振,别给脸不要脸,以为自己帮班里干了一件事儿就了不起了,别以为说你胖,你就喘起来了!你......。”班长身后的跟班凑上前来,指着堵新振的鼻子就开始满嘴喷粪。班长抬手制止,叹了口气,招呼大家走。
“我决定了,我去,其他书友正在看:!不过我要先给张叔打个电话。”堵新振从座位上忽的站起来,对着要离开教室的人群说道。
“我们可能折腾的有点晚,明天又是星期天,没早自习,你提前跟你张叔说一声。”班长提醒了一句,转头时,脸上划过一丝阴笑。
被学习折腾的要死的学生在生日聚会上终于释放出许久的压抑,大家唱歌打拍子,猜谜扳腕子。音响开到最大,啤酒香烟都上了桌,一帮男生猛灌着堵新振,直到把他灌趴在桌子底下。
“明天没有早自习,但是第一节课照常上,大家喝尽兴了就散了吧,回去早点休息。”班长扯着嗓子吼着,跟疯掉的人干了最后一杯酒,目送大家相互扶携着离开。关上门,拍拍躺在沙发上的堵新振,见他整个人已经醉死过去。
“西哥,您托我办的事儿已经妥了,人醉得像头死猪,您来带人吧。”班长掏出手机,拨出一个无记名的号码。那边嗯了一声,挂掉电话。不消半刻,房门被敲响,几个彪形大汉挤了进来。
“喏,这是你的工钱五百块。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他会在明天回到学校准时上课的。”古西带着帽子、大墨镜,将几张红票塞进班长的手里,不咸不淡的嘱咐道。
“放心,道上的事儿我懂,我懂。”班长沾着吐沫小心翼翼的数着到手的五百块,足足三遍,心里乐成了一朵花,自己终于可以去电玩城潇洒一把了。
居民楼下一辆黑色现代启动,快速的消失在漆黑的夜里。古西瞅一眼身边醉死呓语的堵新振,给兰东拨去电话,示意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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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六十七,三百六十八,.......。”芝水市南坪看守所,深夜时分,暴力仓正在进行一场俯卧撑比赛,如火如荼。谢庆在水泥床上做俯卧撑,动作标准,速度超快。跟他临近的几个参赛者支撑不住,逐一退出。旁边一帮大光头兴奋的给他数着,嗷嗷直叫,隔着老远都能听到。
做完五百个,满身大汗的谢庆手一撑,从大通铺跳了下来,自有人给他递过毛巾和清水。将身子擦完了,接过牢头递来的奖品,是一盒黄金沂蒙山,2000年就停产的牌子,有钱也买不到的好货。
谢庆撕开封口,自己点上一根,吸一口,味道那叫一个正!眯眼回味着浓烈的烟气,一睁眼,看到众人都眼巴巴的瞧向他手里的烟,喉结耸动,狂吞口水。
“一人一根,别抢。”谢庆把烟递还给牢头,一屁股坐在床沿上,看犯人们排着队,一脸神圣的表情从牢头手里接过烟,躲墙角抽去了。
“小三子,你的,明天出去了,找个活计,好好干,别糟践了自己这七尺身子。”牢头招呼着蹲在墙角收拾东西的小犯人,将烟盒丢给他。
小三子不住的道谢,将烟盒小心的卷了,放进行李袋的夹层。收拾完了一回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