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议定之后,伍学长下楼去买早点,刘齐则回屋去说服雷冰乖乖的待在这里等他们。本以为挺麻烦的一件事,却没料到雷冰答应的很痛快,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定了下来。
“还好吧?”伍学长靠在门口将手里的两份早点递给刘齐,见他神色不对,还以为没谈拢。
“挺好的,都谈拢了,就是,就是有点太顺利了。”刘齐搔搔头,担忧的说道。
“女人嘛,刚刚受了惊吓,正是没主见的时候。你好话递过去,她肯定同意的。”伍学长一副过来人的语气,拍拍刘齐的肩膀,一指楼外,示意自己在车里等他。
十五分钟后,刘齐下楼进车,坐在驾驶位上长出一口气。副驾驶位的伍学长侧头一瞥,见他眼角有泪痕,应该刚哭过。
“我们这次是偷偷摸摸的回去,做的也是见不得的人的事情,中间是非曲直,危机重重,自己都顾不过来,带上冰姐的话,肯定要出事的,。”
“你说的我都懂,就是刚才,刚才走的时候有些不落忍。”
刘齐音调很低,说完使劲揉搓一下面颊,发动汽车沿街行驶。汽车停在一处商业银行网点外,刘齐开门下车,在自动取款机那取了两万块钱。
随后两人去了旧车交易市场,用他们的车抵押典当了一辆三菱越野车,出示证件,签订合约,期限是一周。
开着越野车驶进石家庄市区,在商贸大厦大肆采购一翻,两人从头换到脚,大帆布袋子里装满了作案备用的物件。
从大厦出来时已经日薄西山,两人在路边快餐店随便填饱肚子。开门登车,出市区上高速,于第二天早上五点驶入芝水市郊。
两人轻车熟路的进入一家私人旅店,易装后的刘齐头戴鸭舌帽,一副遮住大半边脸的蛤蟆镜。拍拍吧台,将正在打瞌睡的中年老板娘叫醒。
“身份证。”老板娘打个哈欠,朝刘齐摊出手,回答她的是五张簇新的百元大钞。
老板娘瞅瞅他们,再看看手心里的五百块,头一歪,望了望外面堵在门口的三菱越野车。不动声色的收了钱,一拉抽屉,递给两人一把钥匙和两条毛巾。
刘齐收了钥匙,将毛巾退还给她。帆布包一背,带着伍学长上了楼。进屋反锁,开灯拉窗帘,躺在床上疲惫的伸个懒腰。
“这地儿你来过?”伍学长环视四周,房间脏的跟乡下土窑一样。
“你也来过的,不会忘了吧?前年我们打架被人追,也是躲在这里等你大伯救的。本以为老子再也不会来,没想到时隔一年多,又住进这破地方了。”刘齐坐起身子,将洗浴用品从帆布包里拿出来丢给伍学长。
“哦,我先去洗澡了。”伍学长尴尬一笑,转身朝淋浴室走去。刘齐望着他背影消失,心里突然间有种怪怪的感觉,要知道上次来的时候,可是伍学长带自己来的。
洗漱完毕,两人下楼大吃一顿。回来时吧台里已经换成一位年轻小伙子,见他们望向自己,微笑问候一句。两人上楼就寝,一直睡到晚上七点过。
“齐哥,你对谢宝庆应该很熟吧?”伍学长递给刘齐一瓶啤酒,压低声音问道。
“当然了,不然我也不会坐在这里跟你悠闲的浪费掉一天。谢伯伯的具体事情是老二负责的,不过他每次都跟我对账,也扯些闲话,一来二去,就对谢伯伯的事情大致了解。”刘齐说话的时候表情自然,但看在伍学长眼里,却知道他是故意装出来的。
两人吃完饭,结账出门,边溜达边讨论怎样下手,等到了旅店门口,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他们面前。
“雷冰?”
“冰姐?”
刘齐的脸上是喜忧参半,伍学长的脸上则是惊讶满满。两人看向雷冰,一时间手足无措。不过更让他们无措的还在后面,因为一个中年男人从暗处走出来,近前一瞧,正是雷锐。
“很惊讶是么?你们两个混小子,做的好大的事情!”雷锐手指戳了一下刘齐的胸膛,力道之大,让他后退半步。伍学长脑门挨了一记爆栗,痛的很。
“别杵在这里了,上车跟我走。事情我已经听冰儿都说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弄死两个人么,很简单。”雷锐一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表情,转身走到桑塔纳警车前,自顾自的坐了进去。
刘齐跟伍学长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好看的小说:。现今的情况已经超出他们掌控的范围,接下来到底会怎样,两人心里都没底。
“刘齐、伍学长,我不会坐看你们变坏的,我相信小齐跟凌落,还有大家都不希望你们一条道走到黑。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世上没有过不起的坎儿,你们没必要背着自己的良知去任人摆布!”雷冰几句话说的斩钉截铁,听在两人耳朵里都是一震。
伍学长随雷冰上了桑塔纳警车,刘齐则去开着自己的越野车缀在后面,两车一前一后驶离旅店,朝芝水市区方向行去。
旅店吧台内,对着外监控录像的小伙子嘴角弧起,拿起旁边的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