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情报人员的处理方法,包括金名扬在内的与会人员更加惊讶我要离开的消息。
“一来要从后方的机场送茵特古拉回英国;二来要去见一个人商量一下佣兵团今后的出路,所以暂时消失一段时间。营地内的事情由副团长决定,以上。”佣兵团内的会议一直秉持着节省、简洁的作风,这里没有茶话会,想吃东西去餐厅!所有到会的人只能喝白水,每个人的发言必须在限定时间内完成,超过时间并且没有足够理由的话,面临的将是降职、减薪的惩罚。
会议结束后,所有亲卫队配合宪兵队突然出击,大肆搜捕敢于明目张胆挖佣兵团墙角的邪恶势力。当然本着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原则,并没有在街道上动枪。这一区域虽然已经划归死神的脚步佣兵团,但名义上毕竟是美联军罩的,目前既然没有撕破脸皮,自然要迁就一些。一时间附近几条街道一阵鸡飞狗跳,许多或休闲装或西装的男女鼠奔豕突东躲西藏,身后吊着几名甚至十几名全副武装的佣兵。此情此景,颇有城管大队“上山下乡”的风采!
但此时我已远离嚣闹的局势,陪同茵特古拉和沃尔特来到位于战线后方安全区的民用机场。所谓安全区,不是网游里不能出手的和谐区,其实也不算是和谐区,只不过想要袭击这种平民设施一来要承受巨大的媒体压力,二来要穿过层层封锁线,实在有些得不偿失,所以并没有提上摧毁日程,不过偶尔会有些抵抗组织打打冷枪,点个篝火之类的。
“老师,送我到机场就够了,不用送到家门口吧。”茵特古拉看着我手里的三张机票,颇为好奇,相同的神色也表露在沃尔特的脸上。今天送茵特古拉回英国,我没有叫人陪同,但却买了三张票。
“想得美,我是要在飞机上玩消失,不然怎么摆脱身后的跟屁虫。”自打出来,身后就莫名的多了许多人跟随。要知道从营地到机场我们都是飞过来的,没想到这帮家伙居然用汽车在公路上追,我说你们也太不敬业了吧,不,应该说太敬业了。一帮子分属不同组织的情报人员居然临时组织起赛车活动,在公路上轰轰狂飙,就为了跟自己的跟踪找一个说得过去的借口。话说你们追着女妖战机开是不是太露骨了些,果然含蓄的美不存在于西方人的脑袋里。
如果想不引人注目的离开,摆脱后面那些家伙的尾随,我只有飞机一个好去处了。不出意外在高空中进行一次尿遁,让他们误以为我是用伞包出去了,这种掩饰比在地面上找个厕所然后瞬移消失强多了。
一个月时间的音信全无,无论各大情报组织发动多少资源去寻找,死神的脚步佣兵团的团长威斯克就像是凭空蒸发一般杳无音讯,时间拖的越长,各方面越是焦躁,甚至美军方不惜派出高规格的访问团赶到死神的脚步进行试探,但最终无果而终。一个月的时间足够让任何人失去信心,但当所有人都表示出无能为力时,威斯克又回来了,踩着一路的血腥——我回归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所有抓到的情报人员公开处决。行动迅速,在背后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人就杀了个干净。
这种近乎撕破脸皮的行事方法成功引起了所有人的愤怒,死神的脚步佣兵团在进行外部情报引入时明显受到了重重阻力,不过无所谓。虽然情报很重要,但是实力更重要。在拥有动力装甲这种划时代的单兵装备面前,一切牛鬼蛇神都是渣。除非动力装甲士兵所处的区域遭到集团炮火或者轰炸机的覆盖打击,否则想灭掉一只是很困难的,因为动力装甲赋予了士兵更快的速度和更高的防御,其他书友正在看:。另外破甲利器——单分子战刀已经整合到动力装甲上,堪称开罐头的最佳选择!
这我消失的一月里,死神的脚步并没有接受一件外出的打击任务,整个营地一直在紧张的整肃,对于那些已经确认有对外勾结行为的佣兵与成员,全部进行了劝退处理。他们毕竟曾为我的佣兵团流血牺牲,虽然这是一个军事单位,但我是一个念旧情的人,而且任何秘密都不敌时间的魔力,英克雷与死神的脚步所拥有的机密不可能一直保持下去,或者像防护服一样最终公开,或者出现新的机密取代旧的,最终沉淀在时间的长河中,面对这些因为一时意志不坚定而步入歧途的兄弟,我愿意给他们一次机会。许多人说慈不掌兵,但我觉得张弛有度更好。但是对于那些妄图破坏佣兵团内部安静团结的人,宽恕与容忍与其无缘!
当我回归时,身为一团之长所要处理的事务已经堆积了一大堆,其中许多已经由金名扬做了处理,我只需要认可就可以了,但是另外一些事情,却是他这个副团长也无法决断的,比如虎贲卫士的行止。虽然对于动力装甲的作战能力一直隐瞒,各方军队也只是从泄露出的视频中进行评估,但是许多心怀叵测的人劳心劳力的在暗中卖力宣传,将动力装甲夸得简直天下少有,好像一套上它谁都是钢铁侠,可以一挑一百,斩将夺旗视若等闲!因此许多要求虎贲卫士出去的任务请求也寄到了我的桌上,之前还可以用我不在来推诿,如今我回来,就必须处理了。
“虎贲卫士的出击请求吗?是什么样的敌人,居然要动用我的王牌呢。”我坐在硬木靠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