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处。与其我等他们找出来再抢,还不如让他们自己献上来。
站到大树的顶端,柔嫩的枝叶上站着我起伏不定的身形。远方的山体之间,有数量很多的气息,想必就是飒又左的布阵之处。确定目标,我立即施展轻功向远处行去,远远的吊着飒家的车队,然后,机会来了,。
没有要我等太久的时间,正当我数清第三只甲虫的脚有几只时,身穿男式丁字裤的飒又左赖平终于出现了。话说这打扮也太前卫了点,说前卫也不对,因为那个丁字裤是日本比较古典的服饰。。。。。。果然是个开放的民族啊,从很久以前就预见了世界的未来潮流。
可惜面对自己出色的儿子,赖平根本无法无能为力,飒又左依靠安装在身上的八只机械义肢,几乎等同于八个人合而为一。原本飒家拥有八名用枪的家臣——“八楰枪”,楰是一种楸树,叶宽大,说白了这八人就是与家主一起行动组成枪阵的成员,无论对方实力强弱,八人攻防混如一体。但是飒又左夺权后因为八名家臣不听号令,尽数被斩,为了弥补这个缺陷,才在身上装了八只义肢。
一枪对八枪,虽然古龙老大说杀人只需要一招,但是达成杀人目的却需要付出无数的血汗。虽然小混混、亚夜还有两个豆丁也赶到助阵,但于事无补。亚夜自不必说,武家之女刀法凌厉,但是凪宗一郎就不行了,只是一个学了不足二月的普通人,除了家传的凶拔之血异能,他的拳头连自己的体重都打不出来,面对那些看似龙套的雷神枪队,即使被打中了下巴,对方也没有出现头晕目眩,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
以宗一郎被追着砍为证!
这是我的机会啊。我眼光盯着那台房车打开的门,瞬间扑入其中。眼光向左一瞧,便看到了剥光了厌摩。一身的白肉反射着室内的灯光,身上滑落的汗珠看起来晶莹剔透,尤其是以暧昧的姿势跪在支架上,嘴里塞着橡皮球,脸上的表情混杂着痛苦、愉悦、疲惫、无奈等等情绪,一股**的味道混合着女人的体液蒸发到空气中。
我轻轻的取下她嘴中的橡皮塞,看着她疑惑却无力询问的表情,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放心,我是来救你的。”眼角的余光看到一只已经打开的箱子,里面错落有致的摆放着精美的针筒、金属线、按摩棒、夹子。。。。。。忍不住询问道:“救之前可以先让我玩一会儿吗?”
“不。。。。。。要。。。。。。”厌摩有气无力的拒绝,声音像是被掐住嗓子的鸭子,显然这段时间里经常喊叫。
“哦,那就算了。”我将固定厌摩的几个螺栓松开,背着她消失在夜色中。此时飒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凪宗一郎他们身上,对于我的偷香窃玉无人知晓。
面对人多势众的飒家卫队,尤其是当飒又左将凪宗一郎的家庭状况公之于众的时候,犹如被揭了逆鳞的凪宗一郎再也无法保持冷静的心态,若不是亚夜在关键时刻打断了飒又左言语上的步步紧逼,只怕就要落入飒又左的陷阱被轻松扫出局了。
先机已失的几人,借助暮井新一郎的绝学——太阳拳,利用人工闪光弹冲入密林中展开游击战,而飒又左居然艺高人胆大的直接跟了进去。“傻瓜,逢林莫入啊,真当自己无敌了。围起来放一把火不就可以了。”太阳拳闪现的一瞬间,我便感觉到有几个人钻到了那台房车的底盘下。
先是被幻术混淆误以为已经杀了赖平和暮井,然后亚夜为宗一郎施展赤羽的共振,增强了力量,凑齐了反败为胜的契机。感受到体内蓬勃不休的新生力量,宗一郎有了不吐不快的感觉,面对着飒又左使出了自己最强也是唯一的煅针功。这一次的出招也展露出了往日所不能达到的气象,被命中的飒又械好像是被奔驰的卡车撞到,整个人飞了出去,撞断了几支树干,被打出了树木的范围外,黑幕般的夜色中无声的绽放着一朵血花。
飒又左咳嗽着手抚光溜溜的胸前,上身的衣杉已经被煅针功激射的气劲全部破坏,右胸处虽然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但是飒又左觉得自己的肺内好像被打了气一样,一种烦闷鼓胀的感觉挥之不去,即使用内气压制效果也不甚明显。
“嘿嘿,局势大逆转喽。”从树林中走出面色得意的一对男女。此时飒家的兵队已经被飒又左赖平整个策反,变成了弃暗投明的有识之士,飒又左再次变成了孤家寡人,就像是当初他被自己的母亲送到飒家,被周围人鄙视轻蔑的时候。
浓重的血色塞满了他的瞳孔,好看的小说:。
“我。。。。。。厌摩姐姐在哪里?”跟暮井新一郎站在一起好像兄弟的魍鬼,即畏惧又惶急的问道。
“哼,她在车里,自己去找。我现在没空理你们!”
“你骗人!厌摩姐姐根本不在里面!”小魍鬼的一句话让飒又左的脸上变了颜色。飒又左三步并做两步的冲入车内,入目是空荡荡的支架,地上侧身躺着几个螺钉似乎是在嘲笑他无能般闪着苍白的光。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人居然可以在我无法察觉的前提下将人救走。”在这片深山密林中居然隐藏着一个高手,以一种傲然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