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窗外,天空被染成了黄昏色。相距一段距离的邻家和这里两样是腐朽地快要崩塌了。
没见过的地方,拉萨这样想着。而且现在明明是晚饭的时间,却完全没有人的声音。穿着军用外套的男人们拿着枪肆意的晃来晃去。这表示没有人住在附近。是因为井干涸而被抛弃的城镇呢,还是因为战争的被害而毁灭了的城镇呢,只凭从窗户看到的景色是无法判断的。
在思考逃跑的办法吗?真是个不死心的老头子啊。男人一边看着监禁着拉萨的废屋,然后大口喝着威士忌,然后注视着腐朽的城镇,有些出神的想着。没想到自己还会来到这里。这就是所谓的神意不可违吗?还是说只是委托人的一时兴起。不管怎样,反正都是战争,和六年前一样,这个国家被战火包围了。
“没错,只是库尔吉斯的名字变成了阿扎迪斯坦而已。”
这样说着,咕嘟咕嘟地大口唱着酒的男人——阿里·阿尔·萨谢斯粗暴地擦拭着滴到胡子上的酒液,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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