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去。
那一前一后紧接着离开的脚步,睁开眼睛的凤君看得若有所思,在紧张情绪中嘴角十分邪恶的勾起了,咋啦?
这两人按耐不住,欲火焚身了?
这相约着出去,不会是明知在她这儿寻不到便宜,决定哥儿俩互相配合着解决算了?
这一想,某人有些坐不住了,强忍着脚上的疼痛顺着山洞根脚就摸了出去,结果一出去撞见几个尽兴而归的人,人人脸色红润显然是狠狠爽了一把了,他们奇怪地望着神色略带猥琐的凤君,他们新晋的巫师大人!
她这是要干嘛?
难道是想通了,终于肯跟男人交欢了?
但现在比较麻烦,因为酋长跟巫医到底谁先来?还是,只跟一个?他们倒希望,两个能一起来,因为他们三人组合真的很搭调,不管是在什么情况下,都默契十足的!
被这样盯着看,她倒不好意思了,看着回来的人越来越多,她干脆打道回府,坐回洞中,与伐第手挽着手进来的提拉跑向她,“咦,酋长跟巫医呢?怎么没有守着你?”
“这个……”凤君不好说,难不成告诉他们,你们心中伟大的两尊神,很有可能正在外面自我解决,或者相互解决吗?
寂尊伟岸的身躯自洞口而入,身后带着扛了头肥羊的乐勿,“看,我们收获了这个!”他自然是对凤君说的。
“哇,可以吃肥羊肉汤了!”提拉高兴地直拍手,“最近不知道怎么的,特别容易饿,刚刚又交了欢,肚子觉得更饿了!”
“别急啊,我马上生火就能吃了!”难得提拉展露笑颜,伐第立马跟过去捣鼓。
凤君坐回兽皮毯子上,其实她也饿了,半垂下眼帘她想她需要好好琢磨琢磨明天的行径路线了,寂尊默然无语地坐在她边上,一双深眸时不时在她身上划过,欲言又止。
从什么时候起,小东西对他如此冷淡了?
这种冷淡不是刻意的那种耍性子,而是打自心底来的,明明她说过她回不去了,就再也没有理由拒绝他的靠近,又为什么忽然这样?
寂尊百思不得其解,他苦恼地皱着眉,只得收敛了心神思她所思,半晌后他眉毛一动,“我想起来了!”
凤君霍然回首,目光炯亮,“就知道你有办法!”
那是全然发自内心的肯定,仿佛就在等着他这句想起来了,寂尊大喜,定了定心神道:“老一辈的族人说过,我们与温苍河有一条捷径,藏在一条悠长的山谷后面,如果我们能越过山谷,就能提前一天到达沧南部落!”
“我也听说了,但却不知道那条山谷小道的具体位置,听说是在这附近!”木易自门口进来。
“走山路?”凤君皱眉,显然有些不赞同。
“山路崎岖,许久没有人通行了,恐怕也是荆棘遍布!”木易接口道,“可,算下来,估计还是走山谷小道过去会更快一点。”
“寂尊你说呢?”凤君抬头相望。
“明天天亮我去河那边的山谷找找,如果找到了,就走山路,找不到……”
“等等!”凤君打断他的话。
她眯了眯眸,河……走水路,不比徒步走陆路要快上许多倍吗?她竟没想到!
“有办法了是吗?”寂尊站起的身体,安然在兽皮毯子上坐下,百分百的信赖丢给了凤君,山洞忽然一片寂静,都在等着她带来的惊喜。
凤君不急着说,只是问,“沧南部落处在温苍河下游是吗?”
“是!”寂尊点头。
“他们是依河而建,像我们一样吗?”
“对!”木易点头。
“如今是夏季,温苍河里的水应该很充盈吧?”
寂尊想了想,点头。
“顺着一条河下去,河中有没有特别窄和浅的地方?”
木易与寂尊对望一眼,“我们之前顺着河边走过,河面很宽,河底应该没有特别浅的地方!”
“那就好!”凤君凛然起身,“你们坐过船吗?”
“什么是船?”所有人齐齐相问,目光都闪烁着好奇又兴奋的光芒,天北部落的族人们再也不是遇见新鲜事物就胆怯就闪躲的那群土著,如今的他们,会兴奋会跃跃欲试。
很好!
“女人留在这里,把肉给我全部煮香了,再留几个男人保护,其他的人跟我出去!”她记得,不远处就有一片竹林,咱没能力造船,弄个小小竹排江中游,该是不成问题吧?
又困又倦的男人们被一阵清风扫来,疲惫一扫而光,全都雄赳赳地跟着去了,尖锐的石头被磨成了铁刀的锐利,而从西狼部落赢来的大批铁器铜器也派上用场。
男人们想尽办法将竹子砍断,凤君就带着提拉四处拾捡自然断裂的竹子,等待肉飘香女人们出来送肉时,差不多已经有了一条小竹排的竹子量。
吃饱喝足后,继续劳作,待天亮时六条竹排的竹子量已经达到。
一气做完,在晨曦的照耀下,强体力劳动一天一夜后,强壮的男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