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能力和活动能力的。
“唉。我只能自己开了。”楚歌想在凯瑟琳身上拿钥匙。她的衣服又轻又薄。根本就沒有口袋。裤子上倒是有两个浅浅的口袋。楚歌拿手进去摸了一下。空空如也。
“咦。钥匙呢。”楚歌挠挠脑袋。忽然想起昨天被凯瑟琳带來这里的情景。心脏顿时砰砰跳了起來。
楚歌记得很清楚。昨天凯瑟琳分明是从胸口把钥匙掏出來的。
楚歌偷偷瞟了眼凯瑟琳的胸部。有些感动的吞了口唾沫。依然是那么伟大啊。波涛汹涌。山峦起伏。典型的长江大海崇山峻岭啊。那条深深的西伯利亚海沟里。依稀有道淡淡的痕迹。那似乎是一根绳子。钥匙应该就是挂在这里的。
“妈的。我也是为了做好事嘛。助人为快乐之本。”楚歌再吞一口唾沫。四下瞅瞅沒有人。终于下定了决心。像做贼一样把手颤巍巍的伸了过去。两根指头顺着那道深深的海沟插了下去。
“老天。我要死了。”楚歌心里呐喊着。闭上眼感觉触手之下那种又柔软又弹性十足的滋味。总算他还沒忘记正事。终于找到了那根绳索。颇有些恋恋不舍的把绳索拉了出來。栓在绳子上的果然就是那把钥匙。摸在手里还是温暖的呢。
打开门。进门。然后关上门。楚歌的心脏就又开始跳了。
“现在。上无天。下无地。四周沒有人。如果我要做点什么事情的话。是绝对沒有人知道的。”楚歌看看眼前的凯瑟琳。想一想昨天发生在这里的故事。邪恶的念头开始潜滋暗长。
“她本來就是要勾引我的。我要对她做点什么也是天经地义。反正如果不是因为意外的话昨天她就是我的了。”楚歌继续安慰自己:“干吧。干吧。反正她也是乐意的。”
“兄弟。这叫强奸。至少也叫诱奸。闹得不好是**。反正不叫通奸。如果你敢去奸。明天就等着坐监。”另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响起來。
楚歌叹了口气。终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他狠狠的在凯瑟琳修长浑圆的腿上捏了一把。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把雪球从异次元戒指里拿了出來。
下一刻。凯瑟琳身上的神诱被解除。
“咦。这是在哪里。”凯瑟琳一清醒就看到了楚歌:“楚……楚歌。你怎么在这里。我怎么会在家里的。我明明记得我应该在锦江饭店里查尔斯王子的房间里。”
“你仔细想想。”楚歌冲她笑笑。
凯瑟琳偏着头开始回忆。她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这一想居然足足想了五六分钟。楚歌在一边大是奇怪。中了神诱的人一旦被解除神诱。应该很容易回忆起中招之前的事情啊。为什么她还想这么久。
可是。凯瑟琳看着楚歌的眼神却已经变了。变成有些哀怨。有些惶恐。还带着点跃跃欲试的振奋。
“喂。你在干什么啊。”楚歌问。
凯瑟琳的目光忽然热切起來。看着楚歌。低声道:“你……你现在要不要我。”
“我。要不要你。什么意思。”楚歌愣了一下。蓦地反应过來:“你是说……”
“你把我从查尔斯手上救下來。难道不是为了得到我吗。”从这句话显然可以看出凯瑟琳已经想起了所有的事情。但是她现在这样的反应。就让楚歌有些意外了。
“凯瑟琳。你……你沒发烧吧。”
“讨厌啦。人家不就是在对你发骚嘛。”凯瑟琳的声音里忽然带上了浓浓的鼻音。强烈撒娇意味的语气让楚歌的心脏忽然狂跳了两下:“來嘛來嘛。楚歌。人家昨天就想跟你那个呢。”
楚歌的呼吸急促起來。他忽然觉得。如此良辰美景。又是你情我愿。岂非正是享受鱼水之欢的好时光。其他的事情。为什么不等到以后再说。
“可……可是你刚刚还说我是小毛头。”楚歌到现在还有些愤愤不平之气。
“小毛头有什么关系嘛。”凯瑟琳的眼波荡漾如水。说不出的狐媚和魅惑对着楚歌扑面而來。这种成熟女人经过专门训练之后的风姿。绝不是普通人能够抵受得住的:“只要那个……嗯。那个东西不是小毛头就可以嘛……”凯瑟琳这样欲说还休。本是**却偏偏故意带一丝羞涩的说话方式。瞬间就让楚歌彻底的迷失了。
“楚歌。你为什么还不过來。难道你不正是为我的肉体而來的吗。”凯瑟琳吃吃的笑:“难道……难道你的……那个东西真的也是小毛头吗。”
“是不是你马上就知道了。”楚歌咬牙切齿的扑了上來:“这可是你自愿的。到时候别说我强奸你。”
“嘻嘻。怎么会呢。明明是我勾引你的嘛。”凯瑟琳笑得更浪荡、更妩媚了。略带点沙哑的嗓音充满了说不出的性感。轻轻的荡漾在楚歌的耳边。楚歌已经贪婪的趴到她身上去了。他当然看不到。在他背后。凯瑟琳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苦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