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替他主持公道。还要嘱咐自己谢谢人家。
不过这也难怪。沒有这么老实善良的父亲。又怎么可能生出如此诚实可靠的自己呢。阮十七不禁感叹。自己的性格真随爹。
看着父亲几人消失在派出所。阮十七才收回目光。转身來到了所长室门口。
阮十七之前听黄河叔说过。这个所长好像跟打自己父亲的凶手很熟。应该是他颠倒黑白。下令将自己父亲扣押。反而放打人者离开的。
砰。砰。砰。
阮十七看了看门边的工作去向牌。这次很有礼貌的敲响了所长室的门。
“谁。”里面传來一声慵懒且不悦的声音。不难听出。孙威应该在里面睡觉。
阮十七沒有搭理他。非常自然的推开了所长室的大门。映入他眼帘的是一间宽敞却昏暗的房间。
房间内的所有窗户都拉上了窗帘。沒有开灯。躺在沙发上睡觉的孙威见有人进來。连忙从沙发上坐了起來。
“你谁。这么沒礼貌。”孙威一脸的怒意。语气不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