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公使都真正地沒有办法了,倒是一个小国家的公使还很机警:“刚才你们的栗将军不是要我们走吗,”
“走,有吗,栗将军怎样说,”
“他说,他说,滚,滚得越远越好,”外交官悲惨地小声嘀咕,
朱尔典,“入肺里”,等等几个人,都用吃人的眼光盯着那人,
中国警卫军官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太逗了,太逗了,”其他士兵也爆发出了新一轮的哄笑,
“我控告你们,咒骂你们,让天主來惩罚你们这些野蛮人,让你们全家都死光光,”一个不起眼的国家代表,当然也是纯西方的,可能是來这么久都沒有资格说话,憋屈,激愤已久,说起话來满嘴喷那个,还使用了他所理解的,最具有杀伤力的脏话,“我入,”
中国警卫军官兵都不笑了,
英国,法国等公使却得意地笑起來,
啪,啪,
中国警卫军官点点头,拍了拍手掌,“好,有种,咱们看看谁的全家死光光,來人,这家伙在这里大放厥词,污染环境,有辱斯文,为端正风气之见,掌嘴五十,”
三名士兵奋勇当先地冲上去,扭住那个家伙,劈离啪啦的就揍开了,
“因为他骂人而在刚才起哄的,心怀叵测,恶意捣乱,來人,给我每人掌嘴一百,”
“救命,”
广场上,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手掌和某人嘴皮子之间,剧烈而短暂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