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印,”
朱国柱师团张一脸鄙视:“喂,先生,我们用你们日本国的鸟语和你交流,已经是破格待遇了,别不知好歹,”
现在的中国新军,从士兵到将领,都能够说一口半拉子流利的日本话了,
就这样,六个人面对面,忽然僵持在那里,中国将领不说话,日本人也无话可说,看得周围的中国官兵莫名其妙,
“好了好了,”孙武军长忍耐不住:“说说看,你们到底是來干什么的,真是谈判吗,”
“是,”铃木鞠躬,
“可是,不行啊,我们是不和敌人谈判的,我们要的是消灭敌人,让敌人投降,”孙武道,
铃木的脸刹那间就苍白了:“投降只不过是一种形式,其结果还是为了和平,”他非常聪明地绕道而行:“也许,中国新军会认真地考虑这样做的好处的,”
孙武打心眼儿里佩服这些外交家,脸皮城墙厚,心眼儿鬼样活,“也好,你就说说,你们日本使团带來的和平条件吧,”
武宫把脖子一扭:“我抗议,抗议,这儿不是谈判地点,你们在羞辱大日本帝国的使者,沒有见到你们的栗云龙之前,我们是不会透露会谈内容的,你们不是最高长官,级别不够,”
亏得他还懂得这些弯弯绕儿,肯定是铃木事先教出來的,
孙武微微一笑:“來人,去教育教育这位不懂得规矩的日本浪人,”
“是,”
很快,,周围就拥挤上來十几个精壮的小伙子,一个个五大三粗,凶神恶煞,上前就扭住了武宫,很快拖到了一边,然后围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