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上,然后,将手榴弹朝着那面猛砸,接着,机枪的扫射,日本士兵的狂吼,立刻就被制止了,
罗庭冲锋而出,以携带的集束手榴弹朝这雷达的地方进行投掷,
轰,巨大的爆炸声和火光中,那架雷达的基座摇晃着,而雷达则轰然崩塌,猛然一摇,呼,碎裂成一堆废铜烂铁,巨大的能够旋转的长翼,脆弱地分崩离析,甩出了很远很远,
“我干掉了日本人的雷达,”罗庭兴奋地挥舞这冲锋枪,跳起來狂呼,
“哒哒哒哒,”不知道哪个地方忽然又冒出來一挺机枪,喷发出炽烈的金属火焰,从罗庭的双腿中间膝盖的部位扫过,将他整个地扫为两段了,
因为撞击力的巨大,使罗庭的残余上半身体,重重地向着天空弹出,飞出数米才坠落下來,黑暗的夜幕和机枪的火焰光芒,使这一幕显得格外清晰和惨烈,
“罗庭,罗庭,”剩余的两名特种兵一起惊呼,
关宁朝这雷达的“尸体”猛烈地扫射,还将最后一枚手榴弹也投掷出去,忽然,三名日军士兵从半倒的房屋里爬出來,朝着他猛烈攻击,
日军也有手榴弹,两枚手榴弹在关宁的身边爆炸,将之炸成了碎片,
连分果发现,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停止了射击,悄悄地倾倒在废墟上,等候这时机,果然,寂静下來的时间里,日本人一个个从废墟中爬出來,估计能有十几个,都呆呆地在雷达的废墟上哭泣,
“我们怎么办,”
“不怎么办,只要消灭了中国新军的偷袭者,已经是不小的胜利了,”
“可是,中国新军现在在哪里,都來了几个,”
“大队长,雷达完了,”
“不要紧,英国人有的是,”
听着日本守卫官兵沮丧中的对话,连分果悄悄地将冲锋枪调转枪口,在漆黑一团的夜幕下,他的这个危险举动,沒有被日本官兵看在眼里,
突然,那支冲锋枪爆发出了一道道的金属流火焰,将所有的日本残余官兵都笼罩住了,在猝然不及防备的打击下,日军官兵惨叫连声,纷纷倒下,
连分果起來,巡视着阵地,将每一个敌我官兵都查看了一遍,然后,将自己沒有了子弹的冲锋枪扔掉,抄起一支日本人的步枪,虽然弹容量只有六发,可是,已经足够他使用了,
将日本官兵的尸体一一向着雷达的上面拖拉,一具一具,一连拖拉了五十多具,然后,再寻找房屋尚未被燃烧掉的木材,从泥土瓦片堆里寻找这些东西,并不容易,
看看房屋散乱木材上的余火,最后一名中国新军的特种士兵寻找着自己三名战友的尸体,
在出发前,这些人已经明白此次出击的危险性,是特种攻击,是敢死攻击,大家也都知道,能够安全地返回新军中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是,真的在战场上发现,自己的战友已经大部分战死的时候,才会感到,彻骨地疼痛,
“罗庭,关宁,张五弟,你们还好吗,”连分果苦笑着,却只找到罗庭和关宁的尸体,张五弟的尸体,怎么都弄不出,
左腿上隐隐地作痛,用手一摸,湿漉漉的全是粘稠的血液,有别人的,也有自己的,一颗子弹穿透了他的腿,竟然沒有打中骨头,真是幸运,
拽出几根正在燃烧的木材,堆砌起來,放到了日军尸体的上面,然后,他走回到旁边,抄起了匕首,
匕首将一名日本士兵尸体肥壮的腹部的皮肤拉开,在火光里,裸露出了肥厚的脂肪层,连分果咬牙切齿地将匕首挑起那写脂肪,丢到了火上,
火逐渐地大了,因为燃烧了人体的脂肪,而迅速缭绕起來,冒出了浓郁的黑烟,还散发出独特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连分果将三名可发现的中国特战士兵的尸体,也丢到了巨大起來的火堆上,然后,开始寻找日军残余的枪支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