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啊。抓住那股敌人。”步兵向一大股日兵冲锋。那里有百十敌人。
冲锋枪在怒吼。手琉弹还沒有飞舞。日本军就投降了。
日本军队的作战意志被连续的打击冲锋。弄得土崩瓦解。丝毫不见。
于是。中国步兵将日本人抓获。丢了绳子。使他们自己捆绑。然后才肯劳驾将之捆绑成一串儿。接着。少数人看守。多数人继续猛追。
日本官兵的武器丢得满地都是。中国兵却连收拾的兴致都沒有。他们唱歌向前。
但是。谁都沒有料到。真正的艰苦战斗。是在战役的收官之日。那时。所有的中国官兵都麻痹大意。继续向前的时候。当中国坦克部队已经从附近找到了日本兵站的坦克燃料。使自己从新武装机动起來。生龙活虎的时候。才发现。日本人的抵抗突然间猛烈了。
于是。清川之战的最后。中国军队和日本军队的主力残余。展开了激烈的战斗。这一战斗包括了在四个村子为核心的一系列战斗里。
日军的骑兵很少了。只有步兵为主。在奔逃的时候。撞见了中国军队坦克的拦截。还遭到了中国空军的追逐和扫射。因此。被迫返回來向中国军队进攻。
这就是日本人一贯主张的玉碎战法。
中国骑兵正在四处游荡。忽然发现自己被日本人追逐。感到奇怪极了。还有步兵。也陡然发现了大目标。兴奋得哇哇乱叫。
只有空军也发现了不断寻找到又不断丢失的目标。赶快去通知其他战机。
这就是日本第三军的最后一支完整的部队。第一师团。
第1师团是日本最为精悍的一个师团。一个老资格的部队。是由日本的皇家近卫队挑选的军官组成的。得到过天皇的屡次检阅。师团长松村务本中将更是日本将领中大名鼎鼎的人物。最杰出的少壮派之一。
要说。这是师团的失败。真是倒霉透顶了。这个拥有两万多人的大部队。如果作为直攻清川城的部队的话。说不定比大久保干得漂亮得多。可是。乃木是珍惜这个师团。不舍得拿出來。想要等待大久保打得结果再做新的打算。在骨子里。乃木觉得。一个大久保足以让中国新军在清川城里再无立锥之地了。松村的出现。不过是为以后攻击汉城做为准备主力的。
尽管日本军队无论海陆。都一再地失败于中国新军。可是。照样修改不了日本主流军人的蔑视看法。乃木就认为。在得到有力物资保证的情况下。他其实不需要第四军的南翼配合。就可以直接攻击前进到汉城。能否夺取汉城。在他看來。不是问題。
所以。正在后方休整的日本第一师团。突然被西面冲过來的中国坦克军队打得稀里糊涂。死伤无数。就是松村中将本人。都受伤了。
这才是最严重的。主将受伤。使最精锐的日本第一师团在一个小时之内无法得到完整系统有效的指挥。尽管其他军官也很快就指挥部队投入战斗。可是。日军该怎样办呢。方向是哪里。向西面救援还是向东溃退。一直在几个旅团长那里争论不休。于是。最终选择了保守的方法。停留在原地。等待消息。
这是一个致命的错误。但是。日军将领却有着充分的理由。
两万多人的日本主力师团。在西面还有三个正规师团的掩护遮掩。难道就惧怕几辆中国军队的破坦克。何况。这些坦克冲了一阵。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群鼠无首的日军第一师团。派遣了骑兵队去追逐中国坦克。同时。也启动了一个联队的坦克。去追击中国人。
不过。不久。平静下來的第一师团又被打乱了。这回。是中国的空军。于是。扫射。轰炸。将所有的日军都弄得晕头转向。狼狈不堪。最为著名的一个笑话是。一个旅团长正在指挥。忽然见中国空军的飞机好几架朝着他们冲过去。急忙躲避。结果一失足成千古恨。掉到了朝鲜人沤肥的大坑里呛死了。当时的混乱。居然沒有人发现。
第一师团的驻扎地很大。所以。大家虽然遭到了攻击。仍然沒有过分地思考。只是想和前线取得联系。派遣了好几拨的骑兵通信员。又进行电报联系。但是。都沒有结果。这才让松村中将惊慌起來。他从昏迷中苏醒。询问了情况。不久又昏迷过去。
不久。这里再次遭到了中国空军三架飞机的袭击。虽然危害不多严重。还是让所有的官兵都乱了好一阵子。部队的士气大跌。许多人忧郁地望着天空。不说话。
失败的情绪弥漫在官兵队伍里。甚至有好些士兵因为抵抗不了中国空军那尖利的呼啸声音。居然开了小差逃跑了。
接着。一波波。一轮轮。中国的空军将这一带反复轰炸。扫射。直到日军再也不能成群结队地行动。而当十一师团的败兵和军部的败兵跑到这里大家汇合以后。一切都已经晚了。决定逃脱的日本第一师团。顿时成为一群乱作一团的马蜂。嗡嗡嗡乱冲乱撞。结果。被中国军队的坦克部队和空军轰炸。打得死伤惨重。虽然终究有许多人溃退了。其大部分的主力还是被拦截下來。于是。日本军队悍然反击。
这一仗。打得极为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