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当回事儿,
中国新军对于全州战役,不过是在政治宣传上做点儿小文章,反正,一个黄镇的顾问队,受点损失真沒有什么,
当然,这里也有一个问題,中国军队的战略意图还沒有完全实现,颇为遗憾,
原來,栗云龙和段大鹏的意思,是让朝鲜军在全州抵抗,看看日本军队使用什么样的武器装备,然后加以分析针对,确定中国新军在和日军作战的合理决策,可惜,朝鲜军速朽,不能继续得到实验数据了,
黄镇也不是一无是处,最起码,日军的步枪性能得到了极大改进的消息,就使中国新军的高层非常震惊,步枪是步兵作战的主要兵器,射程几乎是决定性的,现在,中国新军和日本军队在这里沒有什么优势了,中国军队的大狙比日军的步枪好不了多少,而冲锋枪虽然射速密集,但是射程近得多,
日军的炮火之猛烈,也被黄镇所证实,炮弹的威力,显示出日本受德国装备的教益很多,还有`日本的机枪数量也明显增多,中国军队在数量上,还有优势,但是不多了,
日本在陆军的装备上,全面追赶中国军队,这就使中国新军在正式面对日军作战的时候,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了,
很遗憾的是,中国新军沒有得到日军以坦克和飞机进行作战的实战报告,朝鲜军的常备武器太落后,根本不是日军的对手,否则的话,再相抗几日,战略试探的效果就会突现,
段大鹏对于黄镇以身犯险的精神予以鼓励表扬,并将他在和日军的周旋过程中的诸多事迹,收集整理出來,让其他军官们学习,并称赞他是一个聪明能干的军官,能够活学活用新军的战略战术思想,心理战,游击战,诱惑战,什么的,于是,将他包装成为军事明星,
黄镇少校从全州脱险的事情,也成为一个传奇故事,在朝鲜和中国新军中广为流传,
事情是这样的,
黄镇本來也沒有能够活着离开,他们的小分队全是中国新军官兵,已经伤亡十数以上,弹药尚好,加上刚击毙了几名日军,缴获了五支步枪,暂时还沒有危险,他们且战且退,一直退向一片房屋的更深处,本意在于利用复杂的地形,和日军巧为周旋,再蘑菇掉几个倭瓜,于是,他们潜伏进了这片虽然被炮弹光顾过,破坏还不是特严重的地方,
一家大户的房地产,
即使在破败之中,这户人家的富裕和奢侈,也丝毫遮掩不了,黄镇等人悄悄地进去,分布在几个地方,互相支援,等待着日军上钩,
果然不出所料,不久,就有一队日军搜索而至,当下,被他们打得措手不及,死了三个,伤了一个,其余暂时撤退,于是,那个伤了的日本兵就成为大家发泄愤怒和绝望地好靶子,劈里啪啦,劈里啪啦,你一脚我一枪托,打得那小子当即就抽了风,
日军的嚎叫中,一名士兵忽然听到房屋的内间有动静,顿时警惕起來,向着那里冲去,一面将冲锋枪对准,喝问:“谁,出來,”
沒有人回答,屋子里安静得好象沒有人一样,
那士兵不信,明明刚才屋子里有人嘛,别人讥讽他胆小如鼠,连老鼠的声音都要这么张扬,把他激怒了:“不是老鼠,肯定是有人,”
“是老鼠,”
“要是老鼠的话,老子这一辈子再也不摸女人,当光棍,当太监,”士兵指天发誓,而且对于男人來说,是天下第一毒誓,
“可能吗,谁会在这里,有鬼啊,”谁也不相信,但是,在大敌当前的情况下,如果放任自己的背后突然冒出來一个危险,那就太不划算了,于是,有三名士兵跳进了屋子里进行搜索,
“谁,出來,出來,”
“对,我们看见你了,”
“出來,再不出來我们就开枪了,”
三个中国士兵将粗大的嗓门喊到了最高,三八二十四度,
屋子里,忽然就有人高声地喊,用的是朝鲜语言:“不要,不要,”一个中年男人惊慌失措地哀求,
“快,那你就出來,”三名中国士兵更紧张了,果真有人,你爹的媳妇,
“是是是,我出來,出來,”一面那人出來,一面将语言改成了汉语,让三个中国新军士兵感到了别扭到极点是怎么回事儿,
在中国士兵`的恐吓下,一个身穿青藏色单薄衣服的男人走了出來,双手举在头顶,做投降状态,身材不高,肥瘦中等,
“你是干什么的,说,再不说老子就开枪了,”一兵哥怒吼,
那人将手放了下來,脸上阴晴不定,惊慌不已,“天朝军爷饶恕,饶恕,小人是良民,是良民啊,”
“良民,呸,良民不到前头抵抗倭瓜杀鬼子,在这里干吗,”其实,中国士兵是吼吼而已,朝鲜军已经奉命分散游击战,百姓也是,躲藏在这里无可非议,“一定是倭寇的内应,把他杀了,”
“不,不,不是啊,爷,我不是,我是这户人家,”
那家伙将手一放,露出了一个亮晶晶的秃瓢,还有九个深深的疤痕:“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