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也是鲜花盛开,庄稼茂盛,苹果园和其他果木挂了累累的青涩果实,令人鼓舞,
在一个低洼地,一片湖泊边儿,建树着一道道的铁丝网络,巨高的围墙,里面的房屋简陋而坚实,步兵岗哨和骑兵巡逻队來來往往,守卫森严,
满洲新军科学研究所,军事禁地,闲杂人等莫近,
不是进而是近,所有距离围墙三百米的人员,都将遭到盘查,
汽车一到,就吸引了很多守卫官兵的眼光,有值日军官带队出來,将三辆汽车包围,接着,认真负责地审查:“请进,军团长,政委,”
“敬礼,”
全体的官兵严肃地,兴奋地敬礼,军团长和政委,他们是认识的,但是,也仅仅是认识他们的大致模样,象今天这么近距离地认识,许多人还是第一次,所以,大家的心里特别激动,
“同志们辛苦了,”
“为人民服务,”
这样的套词儿,早已有之,满洲新军在许多方面,尤其是政治思想的建设上,执行的标准很高,很前卫,不过,对于老实巴交,很有神仙崇拜意识的前大清农民们來说,栗云龙和政委等高级军官,就是神圣,就是高高在上的上帝,同志,人民,这样的字眼真是火辣辣地好啊,
看着满脸幸福,满眼泪花的官兵,栗云龙等人也是十分激动,有如此忠诚的官兵,中国新军又怕什么呢,和小日本,和英国鬼子,和德国鬼子干了,
齐乐行上校闻讯,赶紧出來迎接,还有许多的技术骨干,不用王甲兵介绍,栗云龙來这儿的视察又不是一次两次了,齐上校将膝盖上的衣服一撩,啪地打了一个千儿,跪了:“拜见大将军,”
“赶紧起來,起來,我们新军的礼貌沒有这样重,”栗云龙急忙将他搀扶起來,
齐乐行是清朝江南制造局出來的人,繁文缛节非常之多,被搀扶起來,叹息一声:“军团长,卑职沒能及时研制出潜艇來,让您的宏伟构思不得伸展,实在是惭愧之至啊,”
“沒关系,事在人为,我们只要继续努力,一定能够成功的,”
“谢谢军团长的鼓励和宽恕,卑职一定努力,哦,军团长,听说日本舰队袭击了上海,还有空军的轰炸,”见栗云龙点头,他的脸色白了:“那我们的江南制造总局一定也完了,那里肯定是日本偷袭的重点,”
栗云龙根据情报员的汇报点头,很遗憾沉重地说:“不错,那里是日军进攻的重点,日本间谍引导日军飞机,在那里进行重点轰炸,将房屋基本上炸毁,人员也有不小的伤亡,现在,日本的海军陆战队已经登陆占领了那一带,江南制造总局是不可能保全了,”
“小日本,老子一定要你们好看,”齐乐行咬牙切齿,
一行人进了研制的地点,只见湖泊边上,有几个巨大高耸的钢铁架骨干,覆盖蒙皮的房屋,一进去,就被里面的气势震撼了,
只见三艘钢铁巨鱼,沉稳地半搁浅在湖水里,紧紧地贴着湖边的木板,有工人进进出出,敲打着,还有哧哧的电焊声,火花四溅,基本的轮廓和栗云龙所见到的潜艇沒有任何区别了,
齐乐行叫几个焊接工人工人停止工作,然后,打开了前舱的门,使大家走进去,因为潜艇的内部比较狭窄,进去的人不多,
“用哪里的电,”
“就是这里的一台火力发电机组,”
栗云龙敲打着潜艇的外面黑沉沉的钢铁盔甲,觉得十分满意,一低头,就进了里面,
“着是大白鲨一号,那边是二号和三号,”齐乐行介绍说:“基本的设计是沒问題的,现在,等一些东西处理好,就可以进行下水的实际实验了,”
“这不是已经在水里了,”
“是啊,”
“那你为什么说还差很多,”
“是啊,您看,许多地方的焊接还不牢固,需要补救,油漆还沒有完全处理好,处理不好是容易出问題的,还有鱼雷的射击,在技术上还有障碍,”
“好,很好,比我想象的好得多了,”栗云龙几乎乐歪了嘴,实际上,潜艇已经在水里了,“你打了这么多的埋伏,”
“军团长,事情不成功,不到底,我不敢胡说,”齐乐行认真地说,
“很好,今天可以实验一艘吗,”
“可以,但是,需要时间,”
“那好,我等着你们,”
“行的,”
就这样,在栗云龙等人的催促下,齐乐行指挥工人们加紧工作:“可以吗,可以,不,我要的是保证,是绝对,好,一个小时以后,你们看看,栗军团长日理万机的,多少事情等着,现在,是他老人家在等待着我们,”
“不忙,我们随便转转,”
“军团长,我觉得,我们的潜艇可以成功,”
“很好,”
一行人在这几个巨大的房屋里转着,齐乐行是个留学生,从英国的剑桥大学毕业,这里还有他的两名同学,一个是博明翰的机械专业,一个是英国的造船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