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人员,
不过,当这些东西到帐以后,不出两个月,一场大雪宰就报销了这一切,连设备带法国的技术人员,统统见了阎王爷,
这是栗云龙视察了大庆以后的事情,事实上,按些资金和设备,都被转运到了大庆,扩大了建设的规模,至于法国的技师,则全部弄到大庆,成为技校的老师,或者将其中滥竽充数的家伙撵到工地里当苦力,
据说,前后两批,满洲军政府一共讹诈了法国两百一十九名石油开采和冶炼方面的专家,其中包括巴黎大学的两位院士,十几名教授,虽然说中国新军政府也付出了一百余万两的赔偿,但是,先后引进的“剩余资本”已经达到了五亿法郎,中国新军表示,暂时无力归还,最好是延期,于是,一延期再延期,永远沒有头儿了,后來,为了敦促中国新军的精锐部队赴欧洲参战,法国政府只好忍痛割爱,宣布放弃这笔贷款,
欠钱的是大爷,栗云龙将E时代的金融管理理念用于电气时代,产生了巨大的经济效益,
栗云龙亲自到了大庆,只见一大片的荒原上,竖立起高高的井架,黑色的原油正在喷发着,然后被收容到巨大的池子里,由汽车装运,大罐大罐的原油被拉走了,石油工人们在热烈地工作着,
栗云龙的到來,给了石油工人很大的鼓舞,大家根本想不到在这样荒凉艰苦的地方,竟然还能引起栗云龙,中国新军最高领导人的注意,
“快,大当家的來了,”
“谁,”在秋天里,赤身裸体的工人满脸都是原油的黑道道儿,
一队队骑兵在油田的附近巡视,保证了绝对的安全,
“栗大将军來了,”
石油工人一听说是栗云龙來了,那个幸福啊,比天上掉了馅饼,被窝里掉下了林妹妹还要兴奋,除了继续工作的外,都蜂拥而來,瞻仰伟大统帅的风采,
栗云龙对工人们一番抚慰,免不了又是长一些工资,许诺送几百日本花姑娘來,于是,大家的热情更高了,一个个发誓要将自己的全部生命捐献给中国新军政府,
栗云龙巡视了一圈儿,不断地指点其中的问題,要求大家注意安全,休息之类无关痛痒的闲话,反正,栗云龙也看出來了,当领导的只要将这些费话说出來,就能鼓励人的就能创造出來价值和生产力的,平庸的人们就需要这样的鼓励和虚荣,有的工人一听栗云龙说如何如何`感谢他们,激动得连连扇着自己的脸,痛恨自己以前工作沒有努力,
“你是法国人,”栗云龙很快就发现了异己分子,这家伙的鼻子太高了,
“是地,是地,”法国佬激动得很厉害,好象发了虐疾:“您就是栗大将军,”
“是啊,”
“您真伟大,”
“哦,你也很伟大,”
“请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国啊,大将军,我们想家了,想家,很想的,”那家伙一说,身边就有几个同样红鼻子蓝眼睛的家伙跟着一起嚷嚷,
“为什么回家,”
“我们有妻子和孩子在那里啊,家,家家,我们要回家,”浪漫的法国人,已经被艰苦的大庆油田生活折磨得几乎崩溃了,
“不行,在满洲的油田生产还沒有达到最大规模的时候就走,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可是,大将军,我们,我们已经让这里冒出了石油啦,”
“不对,不是你们,是这里本來就有石油,你们是男人,连生孩子也不会,能自己制造出石油吗,”
“可是,大将军,我们要回家,”
“我知道,但是,鉴于中国新军目前的严峻局势,对石油的急切需要,你们的任务很重要,不能回国,也不能回家,这样吧,我们每人给你们配备一名韩国的女秘书,或者日本姑娘,然后呢,工资待遇上,,,,,,”
“姑娘,行,”法国人的眼睛立刻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