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身上竟然扛着步枪。随着那个黑方格子衣服的怪叫。他们也几里古鲁地说起了梦话。
简单的日语。在中国海军官兵的意识里。还是清楚的。在海参崴舰队成军的那一天起。学习日语就是他们的学习任务之一。不乏有士兵因为拒绝学习野蛮番人的土语而被痛责军棍。于是。在屁屁神经的威胁利诱下。官兵们终于掌握了一些简单的语言。
海参崴号上的官兵听懂得了。日本渔船要求军舰闪开。不要阻挠渔船的工作。
中国十几名官兵站到了军舰的栏杆边。亲眼看着日本渔民的模样:“哦。就是这个样子哦。”
“是滴是滴。就是这个样子。”“日本人也不砸地呀。”
“不仅不砸地。还很难看。”
“丑陋的日本人。”
海参崴的舰长派出了军官。用大喇叭大声地呼喊日本渔船。他们已经违反了国家的规定。特别是渔船上窝藏了罪犯。海军特别奉命前來追捕。
这纯粹是子虚乌有。凭空捏造的事情。但是。那位还真是中国达人。挺有才气。说得跟真的一样。
日本人不再愤怒。而是惊讶中带着恐惧。一副急于辩护清白的样子。于是。中国军舰要求他们立刻就停泊抛锚。船只上所有的人员。都上军舰來检查。
“快点儿。听说。中国新军的间谍和特工已经潜伏到了这里。我们按照天皇政府和海军大臣的命令。前來搜查。谁要是软抵硬抗。不服从管理。将被执行军纪。”
“速度快点儿。否则。皇军就开炮了。”
“是不是良民。你不要争辩。用事实來说话。”
军舰上催促的声音老远都可以听见。虽然日本渔船上的人对口音奇怪的军舰士兵表示了强烈的质疑。但是。谁能怀疑在日本海上。能有别国的军舰呢。
“嘿。嘿。”渔船上的人点头哈腰。表示服从命令。
放下了小船舱。让所有的日本人都从渔船上被吊上军舰來。一共是二十五名日本人。那个黑丝绸衣服的胖子是船主。肚子和脸蛋一样虚胖肉肿。很不耐看。是标准的日本国技“相扑”运动员的体态。尤其是那种肚子往下面猛垂的臃肿类型。实在挑战了中国官兵视觉忍耐力的极限。
不料。等全部的日本人山了军舰。竟然发现了渔船上还有女人。而且。长得挺好看。
这三名日本女人是从船舱里钻出來。看來负责这群人的饭菜供应。一个是中年妇人。五官端正。两个是年轻人。年龄估计在十八到二十五岁之间。从职业和身份上來。中年妇人是船主的老婆。或者第几个老婆之类。而两个年轻女人则是雇工类。
三个女人一登上船。就叫中国官兵们眼前一亮。
中国上尉军官。手拿大喇叭的这位。立刻上前:“谁是船主。”
“我。”肥胖的相扑力士上前。有些傲慢:“我是佐世丸的老板。这是我的船。我们有出海的执照。”说着。他拿出了几张硬扎扎的证件。
大喇叭军官将东西往屁股的皮带某处一挂。将证件接了过來。装模作样地看了半晌。其实在瞅日本字。心里直乐:鸟样儿。还日本字呢。净是中国字儿。颠倒來去。有的穿了小马甲。有的脱了小马甲。当爷就不认识你了。
“这个。不错。你是船主。是老板。可是。他们的身份值得怀疑。”大喇叭军官将小眼睛一瞪:“你们站到那边。一个个排好队列。”
也真难为这家伙了。第一次出国就和真正的日本人展开国际交流。还坚持了这么久金枪不倒。
日本人被迫列成一队。这时。中国的海军官兵就端着上了刺刀的突击步枪冲过來。将他们团团包围。
“我们有眼线。你们要一个接着一个地检查。看是那两个通缉罪犯不是。”
“喂。我们不是。我是良民。”
“哪国的良民。”
“当然是大日本帝国的良民。”这位把眼睛一瞪。扬眉吐气地说道:“请军官先生看清楚。不要耽误我们作业。现在的鱼群正在海面上乱钻。还有龙虾。肥美当时。”
看着这个年龄稍大。一脸狡诈的家伙。正往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散碎的纸片往前塞。反倒让诸位海军官兵大人莫名惊诧。“这是什么。”
“钞票。”那位往这边猛塞金钱的老倭瓜更是惊讶。连明治钞票都不认识。
“好的。”恍见日本倭瓜这么重视。肯定是好东西。也许是古董吧。军官们信手塞进了兜儿里边儿:“你的。继续排队。”
“长官。”
“继续。”
“哦。这个。”说着。就是一些白花花的东西。耀眼呢。
“银子。真的银子。”赶紧接过來在嘴边咬了几下。回味着那种坚硬与特殊的感觉。
“银子。”
“你地。不要狡辩大大的。否则。老子修理地的干活儿。”另外沒有得到实惠的一名士兵牛十三地翘着大豁牙。下流地盯着那名中年妇人被海风吹开了衣服领子说。
“嗯。”纯粹的中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