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是小意思,炸弹太小,我知道得清清楚楚,飞机一定是未來的重大军事变革,可是,目前,它还不行,我知道,中国新军的飞机只能携带一百斤的东西,而且,航程只有二十里,最远的也只有四十里,别说攻击我们的舰队,就是能飞到天上已经不错了,”
东乡舰队的两个战队,分成两行,相距一百链,
“进攻旅顺还是大东沟,也许,我觉得大东沟更适合些,八年前的大海战,就是从那里首先开始的,我们军取得了重大成果,击沉清国军舰五艘,击毙清军近千人,而我军只损失二百名,军舰则完好无损,”加藤疑问道:“对海军舰队來说,吉利的地点总是好的,可以唤醒士兵心底的荣耀,”
“你说的也有道理,”东乡认真地思考道:“同时,陆军在和敌人战斗,可惜,平壤城下失利了,我们只能对敌人的海岸线进行骚扰而不能起主力军,决定性的作用,实在是可惜,”
“我们袭击丹东的话,是不是可以威胁中国新军的后方,旅顺太遥远了,满洲新军似乎不喜欢那些地方,”加藤道:“我真希望中国新军能有一支海军,我们就可以决定性地战斗了,”
东乡有些不满:“上村彦之承和瓜生外吉可以美美地大捞一笔了,我估计,只要他们到了海参崴,所谓的中国新军太平洋舰队,一定会一触即溃,成为他们的战利品的,那些俄国海军简直都是傻瓜,世界上第一的,还是英国,”
日军的舰队上,飘扬着日本人的军旗,但是,为了保证行动的机密性,东乡要求将所有的军旗都降下來,改换成别国的军旗,比如英国的,
“英国会抗议的,”加藤担心说,
“沒关系,现在的英国,和我们非常友善,法国人和英国在海外的利益行冲突极为严厉,所以,法国和中国新军的接近,给我们的机会很多,海军得天独厚,”
“不错,可是,万一英国人知道了呢,”
“八年前,我不是做了同样的事情吗,”
“哦,您是说大东沟偷袭丁汝昌的增援舰队,”
“是呀,当时的效果很好,清国将领真的以为我们是英国舰队呢,”
“那好吧,”
“修改航向,转向北面,把海图拿來,我们要出击鸭绿江口,首先袭击了东沟,然后,上溯到丹东和新义州,对两座城市进行轰炸,取得了效果以后再返回,”东乡果断地命令道,
“嘿,”加藤以此表示认同,接着,他调集了参谋军官,把西朝鲜湾和鸭绿江口一带所有的地图和海情测量的资料都拿來,十数年前,日本人已经认真地掌握了这些东西,而满清帝国的海军军官们还在第N任姨太太们的床上翻滚,一面掐着大腿上的嫩肉赞叹,一面抽着青烟缭绕的大烟泡儿,
实际上,日本海军舰队的准备工作做得非常出色,不论这时候向哪里转移攻击方向,都是可以的,很快,舰队向着那里进发了,
绚丽多彩的英国米字旗帜,在日本第一舰队的桅杆上高高飘扬,
“我们一定能够取得成功的,”东乡对着远去的海鸟,依恋地说,
所有的日本海军官兵,都对这一点儿沒有怀疑,中国军队的海军刚刚成军,恐怕还沒有任何战斗力,在黄海领域,几乎就象自己的家园那样随意,除了警惕夏季的台风以外,不过,日本海军官兵相信,太平洋上的海风,是日本人的福气,因为,它不仅仅保护了日本,在数百年前摧毁了庞大的中国元朝的征服大军,还一直让许多国家的侵略者对远东的这个纯粹的岛屿国度充满了敬畏,
日本的军舰,卸掉了油布包裹的炮管遮蔽,士兵紧张起來,忙忙碌碌地擦拭扎武器弹药,
一些官兵唱着凄凉悲壮的军歌,站在军舰的桅杆上下,眺望着海面,
数小时以后,太阳西斜,终于看到前面一抹黑色的地平线,
“准备,准备开战,”日本舰队露出了狰狞的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