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黑木和大山两位日本指挥官都悚然觉察了不对,将酒杯一扔,跳了出來,站在指挥部的高台上张望,,黑木将军还嫌不够高,骑上了战马,
“糟糕,”黑木将军痛苦地叫道,
“怎么办,将军,”
“沒有办法,只有撤退,中国军队的炮兵实在太厉害,我们的近卫师团已经损失了一大半了,”
“你觉得事情还有转折的余地吗,”
“不可能,”
“那好,就撤退吧,”大山元帅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传令,吹撤退的军号,”
三十名日本号兵一起站到了高地上,对准西部的战场,开始股起腮帮子,猛烈地吹嘘,于是,鬼音阵阵,凄惨异常`的军号回荡在光天化日之下,给人异常的荒诞感,
虽然在中国军队的炮轰中苦苦挣扎,近卫师团的浅田中将还是沒有放弃战胜中国人的希望,在他看來,只有战斗到最后一分钟,才能确定胜负,对,很多时候,战斗就是那时候确定的,也许,只有拼搏精神才能战胜中国人,
“冲,班哉,班哉,”浅田师团长的怒吼声是那样高亢,那样沉着,让许多官兵都倾听到了,于是,他们凶悍地冲锋,扑进中国军队的队伍中,左右逢源,劈砍杀伐,好不威风,虽然随之而來的,他们就被枪林弹雨所吞噬,成为一堆堆血肉相连的泥土,
最后几颗炮弹,已经不敢再打了,因为,日本军队的尾巴已经被炮弹啃得差不多了,再打下去,只有真的将中国兵和日本兵一块儿埋汰了,
中国炮兵的炮弹还有的是,谁叫他们有大半年的准备时间呢,日本军队长途跋涉,远程奔袭,携带的炮弹自然有限,
虽然撤离的军号已经吹响,可是,已经沒有多少日本军人能够倾听到了,很多人已经战死,很多人还在苦战,更多的能够听到的官兵,是那些伤兵,倾倒在血泊之中,可惜,他们能够听到,却无法撤退,实在动不了,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想退也退不动啊,
孙武用冲锋枪亲自干掉了五名日本兵,把每一个都打成了血葫芦,然后,从地上抓起日本兵的武器,一把细长的战刀,劈里啪啦,将两名受了伤的,晕头转向的日本兵砍成几个木头桩子,
“我看你多会儿老实,”
中国军队终于象放开了闸门的潮水,向着前面猛冲,将残余的日本士兵包围了,
弹雨扫射,血肉横飞,日军最后的挣扎也无能为力,浅田师团长冷笑着看了前面,将战刀捅进了一名中国士兵的胸膛,
中国军队将残余的所有日军,能够活动的,手里还抱着武器的,一个血里糊啦的家伙,鬼一样的人,都逼到了一团,
“哈哈哈哈,小鬼子,你们这群烂倭瓜,终于不行了吧,”回头看看,出发时的两千五百名士兵,已经只剩下不到一千人,要不是新來增援的一个预备役营,孙武一个堂堂的军长,都降低为营长级别的指挥官了,
“去,你娘的玩什么把戏,”孙武一脚将突然跳起來半截子身体抱住了他左脚的日本士兵踢倒,顺便再加几脚,使他老老实实地“假装”磕睡,再飞起倭刀,将一名伸出了胳膊,象要大声呼救的日本崽削成了光棍子,
“嘿嘿嘿嘿,”浅田将军的目光,变得血红血红的,在阳光的照耀下,比猫眼儿还要金黄和深邃,反射着可怕的光芒,手里,已经挥舞着血光闪烁的指挥刀,在胸膛前面死死地抱定,不停地随着中国军队的枪口而转移,
实际上,经过血战,中国军队携带的弹药也基本打光了,许多惊慌失措的中国官兵往往特别善良,在日本伤兵的身体里倾注了过多的热情,非要把他们送佛到西天不可,
“你是个头儿,一定是个头儿,”孙武上前,用日本指挥刀指着浅田师团长:“那么,你告诉我,你是什么官儿,”
浅田的眼前,一片模糊,他明白,自己的死期到了,别说中国不杀死他,只要这个精锐饿师团沒了,他一定会自杀谢罪的,
他能听清楚这个中国人的话,实际上,日本人的许多汉字还使用着,许多汉字的阅读音虽然不同,意思却往望关联,又兼日本多年來是替满清帝国为作战对象的,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几乎所有的日本军官对汉语的熟悉,非常热中,
他告诉了中国军官,自己是师团长,并且提出了一个要求,想和中国的对等的一个军官决战,,因为,这样才是公平的,“对不起,沒机会啦,”孙武冷嘲热讽地说道:“我是军长,我和你不对等,他们呢,军衔不如你,更不对等,这里沒有师团长,虽然我们的师团是按照你们倭国的名称來确定的,那样说起來比较牛叉,可是,您还是自己玩吧,”
在孙武的命令下,中国军队的官兵毫不犹豫地将手里的武器,往往是刚从地上收拾起來的东西,劈头盖脑地往日本人的身上砸去,有的是将战刀抡起來,使之盘旋,有了更大的威力,有的则是直接投掷,
于是,在日本残余的百十名官兵的周围,无数的中国人将无数的日本短兵器掷得飞舞起來,将之覆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