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仁,咱不能不义,是不是,”牛团长吩咐所有的士兵,都去帮忙,让日本人痛痛快快地去吧,“打发他们赶紧上路,到天,地狱里去报道,我的娘,”他的头铺都发麻了,
仅仅在这条不宽的河流里,以及周围三里多的河滩和河岸上,就有七百多名日本士兵奄奄一息或者干脆呜呼哀哉了,沒有死透的士兵也被中国军队一个个光顾清点,顺便割掉了两只耳朵,反正他在长着也是摆设,大中国新军正好地需要,
被挑选出來的五百多日本伤兵,一个个被捆绑起來,串成一串儿,驱赶着登上河岸,
“快,快,走快点儿,”中国士兵用马刀的背面,不断地敲击着狼狈不堪的敌人,“就这逼样儿还想打我们中国新军,沒尿一泡照照自己的鼠头狗脸儿那吊样儿,”
面对中国官兵的辱骂,日本伤兵垂头丧气,摩肩接踵地往上走,有士兵折了滩里的杨柳条子,劈里啪啦地甩着,驱赶着这群牲口,
“真沒劲儿,还沒好好打哩,”
“是啊,老子正打得过瘾,噗,沒人啦,”
“天呐,真是玄啊,老子这里挨了一枪,对,就是枪子儿,倭瓜叫老子吃,老子偏不吃,偏叫这帮小子吃,”
“你砍了几个倭瓜,”
“三个,”
“都是刀看得,”
“不是,用枪扫的,然后,哦,我真同刀砍了三个,枪扫了几个就不清楚了,”
“娘哎,老子正想同你比赛,看谁砍地倭瓜多,还沒有找到你,呸,这帮龟孙子就跑得沒影沒踪了,真是扫兴啊,”
“老子才扫兴呢,追了半天,一个日本大闺女也沒逮着,你说晦气不晦气,日本人把他们的大闺女都藏哪里了,是不是这回沒带到韩国來,”
“谁知道,要不,就在汉城里猫着呢,”
牛团长带着大队的人马将日本伤兵和其他吓晕了的士兵都捆走了,驱赶到了岸上,一个个排着队,这时,还有兵们在喊:“这里还有,”
“只要能动的,不能动的就地正法,只要耳朵,”
“不,还有好几个呢,都在泥泞里窝着,妈的头,一点儿伤也沒有,”
“沒绳了,”
“你个白痴,咱谁用绳了,那不是满地的绳,”
中国士兵当然不会带了绳子來捉俘虏,而是就地取材,将死亡的日兵身上的衣服唰地撕裂,三下五除二就是好几条结结实实的绳子,捆住日本人,也算物尽其用,
清点了至少一个半钟头,事情才弄清楚,
“团长,都搞清楚了,日本人在这一带就死了七百二十一个,我是指割了耳朵的,还有五百三十七个捆在上面了,”
“不错,让兄弟们把日本兵的东西都带上,咱走吧,一大堆死人,乌七八糟的,看着心里还真堵,”
“好,”
还沒有等他们做好准备,就突然听到河岸上的树林里传來一阵阵的呐喊声,接着,一群日本人开始了进攻,几里古鲁的日本话象狼嚎一样刺耳,
“不好了,日本的援军來了,”谁说了句,
“快,上去抵抗,”前面的中国军队,立刻跳下马來,将枪瞄准前面,也不管马炮不炮,反正,只有在地上,才能更好地发挥火力,也有少部分的骑兵赶紧后撤,在敌情不明的情况下谨慎低调才能死得慢,
小心谨慎的中国军队采取了防御的姿态,开始了猛烈地射击,而从树林里冲出的日军也很快就撤退了一些,还剩余一些继续射击,
“鬼子真的來了很多,”牛亮团长再也牛不起來,猛然想到日本人其实在望远镜子里,在平山的城北,其实是很多的,他就吓了一跳,心里一沉,不好,贪功冒进,又钻了鬼子的圈套儿了,
心里惊愕,脑门上唰的,冷汗就下來了,
“來人,快撤退,撤,”
“团长,那我们走了俘虏呢,”
“全给老子做了,”
“做了,”
“你还沒听清楚,”
“喝,”
这边有团长下令,那边就不再客气,几个人端起冲锋枪,稀里糊涂地将全部五百多名日本伤兵扫了个遍儿,